这地道中,还保留着火折,用以供亮,两人在昏暗的地道中走了一段路,接着到达了地道的尽头。
纪飞朝上面指了指:“柳公子,上面便是兵器库库房。”
“上面不会有守卫吧?”望着未知的地面上方世界,柳明还是有些担心。
“应该不会有,这个位置是存放盔甲防具的内部库房,已经离了大门口有一段距离。”纪飞应道。
柳明抬头看着上,心想,这不管上面有没有人,自己都要去看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柳明双手往上一,将那盖慢慢挪开,一阵尘土碎石落在身上。他双手撑住夯土地面,两腿蜷曲,一用劲,整个人便攀爬到地面而上。
即使心中做了诸多猜测,预料到杨立武这硕鼠占据粮仓的后果。可是,当柳明看到这军械库的内部时,仍旧是大吃一惊。
此时,纪飞也爬了上来,扫了一眼周围,叹了口气:“没想到……这杨立武如此贪婪大胆!”
军械库,原本该存放几百套盔甲马鞍的架子上,全是空无一物。整个军械库内,不见一盔一甲,一刀一戟,只有几口飘着浮萍的大水缸用来抵御火灾之用。
这杨立武,实在是胆子太大,竟然将与县衙咫尺之距军械库搜刮一空,不留一件,使得县衙军械库无所备存。
杨立武这上演着一出空城计,这若是战事一起,这身为一县父母的何知县只能抓瞎啊。
“柳公子,现在该如何是好?”纪飞没了主意。
“现如今,只有去找那知县大人禀明实情。”柳明知道,自己要的证据终于找到了。杨立武草菅人命,诬陷吏员,又偷盗军械库兵器,这都是重罪。
现在,趁天还未亮,对方还还未发觉之时,便尽可能地做多布置。
当夜,两人立即赶到何府。那何知县,听曲听得晚了,正搂着妾睡得香。结果被柳明一阵踹门给惊醒了。
何知县听了门房的报告,睡眼朦胧地穿衣,慢慢走到前厅,脸上一股不耐烦。
“何事?”何知县打着哈欠道,“这叫是你柳明,若是其他人深夜扰本官清梦,本官先打他二十大棒。”
“大人……此事非同可。”柳明脸色严肃地将实情禀明。
“你什么?”何知县差从椅子上摔下来,立即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杨典史乃是本官的左膀右臂,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纯属污蔑。”
纪飞匍匐在地道:“大人明鉴,的被那杨立武囚禁在死牢,就是因为这兵器库的事情。”
何知县虽然办事糊涂,可是看着纪飞满脸是血地痛诉,又觉此事不大可能是假。
“这样,待本官立即前往兵器库核查一番。”何知县决定动身。
“大人……”柳明朗声道,“若是这般直闯,有可能打草惊蛇,还是随学生走那地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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