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般的短发,紧身的黑衣,将她修长的身段包裹而出,若不认真看,远远望去根本就是一个男子。
还真的没有见过那个女子能把自己穿出男子的风范,看起来还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这些天,她几乎都是沉着一张脸,没有一点情绪上的波动,整个人就像是一座万年的冰上,怎么也融化不了。
寒霜的脸色,有着生人勿进的标志。
陆良时的伤疤开始愈合,但因为伤口的地方曾经受过旧伤愈合的程度毕竟慢。
伤口根本没有办法洗澡,这些就日子一直以来都是她帮忙擦一下他的身体。
每一次脸色如潮血,整个人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而今天,因为几天都没有洗澡的陆良时有些接受不了,缓缓漫步的走到一旁简陋的浴室里。
这里的浴室没有城市的繁华好用,而又一个简单的水龙头在上面和一个老旧的桶。
陆良是慢走的拧开水龙头,刚弯腰就从来一阵刺痛,脸色微蹙的厉害。
脸色一下子苍白了几分,额头上有一层淡淡的薄汗。
轻缓了一下的他,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将桶清洗干净,拧开水龙头放水。
弄好这一切,他才缓缓的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丑陋的伤疤在背后流露而出,背部包了一层很厚的麻布。
等到水放的差不多,他才将自己的衣服一一的脱下来。
冰冷的凉水在脸上和手臂上流淌的时候,陆良时紧蹙的眉峰才缓缓的舒展而开。
许燕婉从外面进来,看到床上没有他的踪影,眉头本能的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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