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你要是想要这样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黄斌去一旁拿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白纸:“写吧!”
“写什么?”商人狐疑的望着他。
黄斌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你觉得你现在应该写什么,才是最好的,把你的龌龊都写下来。”
商人双眼一沉,嗤笑的看着他:“你想要拿我把炳来要挟我?我要是你不写呢?”
“那我只能让你在这里躺的更久,睡的更加久。”冷厉的目光让商人的怒气升起了起来。
可现在他也不得不写,看到他这般的佷戾,商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写了下来,递到他的眼前。
黄斌双眼清扫而过,将那一张纸放在裤带里:“希望你自爱。”说完这一句话,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言清清看到他离开,迟疑了一下便也快步的跟上去了。
她以为事情应该真的可以就这样过去了,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可在三天之后的一天早上。
她发现他并没有就此算了,而是再出院的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自己的律师,相讨了这一次的事件。
也就三天之后她看到警察来找她的时候,才知道他并没有那么大的心胸。
被带到警局的她,询问当天的情况在医院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被关了四十八个小时,因为没有证据而释放,可还是要时不时的接受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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