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电话,许燕婉很清楚的听到他急促的脚步和着急的声音,应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掉,打开短信将医院的地址给刚才那个人发了过去,才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
眼眸淡漠的看了看床上的人,没有在犹豫的迈着受伤的脚坚定的往外走。
做到这个份上,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仁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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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燕婉刚离开没有一会,林羯就赶到了,焦急的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安静躺在床上的陆良时。浓重的呼吸,气喘声在病房里回响。
找来医院问了一下他的情况,再确认他的没事才彻底放下心。
陆良时是在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盯着雪白的病房,他的脑袋有片刻的恍惚。
咋天送她来医院,脑袋昏沉的厉害,就将车上的她拽了下来,不让自己在她的面前失态勉强的撑起精神开启车子离开。
之后,抵不住脑袋的眩晕在路边停了车,后来的事情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陆良时的目光下意识的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人,眼底抹过失望和讽刺。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嘴唇轻动,“原来是梦一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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