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的环境,她第一次卸下自己的盔甲,露出胆怯的脖子。
也许换做其它的女人,真的很有可能低头去求一下高铭爵,低声下气的去认一个错,这样就不用嫁给一个不相识,未曾谋面的人,可是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去求一个男人娶自己,更不想要把自己比作成流浪在街头的孤儿一样,等人收留。
想到这些喝下去的酒也越来越猛,一杯杯下肚,桌上的酒几乎都快被她喝光。
好笑的是,时不时抽泣几声,就像是外面受到了很大的委屈,躲在角落里独自哭泣。
陆良时始终保持刚才的姿势,靠在凳子上,手里叼着一杯酒,神情认真。
耳朵竖起,眉宇间有着一丝冷冰的寒气。
细小的抽泣声,带着小心翼翼,就连哭都有要这样压抑自己,她究竟过的多憋屈。
陆良时的眉心邹成一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再遇见她们之间连一句还没有来得及说,就看到她眼红鼻红的模样。
醒过来的时候,他幻想过很多次他们相见的场合,可唯独没有想到会在他回去的第一天。
更加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坐在她的身后,见证她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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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恍惚的他,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惊扰了还在游神的陆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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