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英国和法国相比,德国的影视剧行业要相对弱势一点。
张骆认识的德国电影人也不多。
就那几个最有名的、最近两年活跃在影坛的。
这一次来德国,张骆根本没有想过还要跟这边的电影人见面。
然而,也许是缘分,当他们来到德国的第三天,在一家名叫“蓝月亮”的本地酒店入住时,他们竟然碰到了一个张骆认识的电影导演。
沃那·法斯宾德。
张骆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为这位导演拍过一部非常著名的电影,《红皮鼓》。
这部电影曾经获得过西图尔国际电影节最佳电影大奖和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全球票房也超过1.5亿美元,属于欧洲电影影史上极少数在奖项和票房斩获如此成功的电影。
在那之后,沃那·法斯宾德仍然专注于自己的艺术电影创作。
他也是极少数成名之后没有去好莱坞拍过电影的导演。
但比较令人惋惜的是,他后续的电影虽然仍然获得评论界的好评,却再没有出现一部获得市场认可的。
最近几年甚至都没有新作面世了。
沃那·法斯宾德是和一个年轻女孩来的这家“蓝月亮”酒店。
张骆和江晓渔他们一群人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哄那个女孩。
女孩似乎在闹脾气。
“......我就要那辆车!”
沃那·法斯宾德头发都已经有些白发了。
一群年轻人进来,他拉着那个女孩往一旁去。
张骆的目光就是在这个时候和沃那·法斯宾德对上的。
张骆一眼认出了他。
从沃那·法斯宾德的眼神来看,他应该也认出了他。
“那是沃那·法斯宾德?”办完入住,尹月凌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她小声问张骆。
张骆点头。
汪新亮问:“沃那·法斯宾德是谁?”
“德国电影导演。”尹月凌解释,“拍过《红皮鼓》,非常著名的大导演。”
汪新亮一脸茫然,俨然不认识,没听过。
酒店房间不是很够,他们必须两人一间。
这也是他们入住的第一家非连锁酒店。
“晚上就在这家酒店吃吧,听说这家酒店的餐厅很好吃。”陈哲说,“晚上可以去旁边的集市逛一逛,旁边莫格镇的晚间集市很出名。”
大家点头。
大家回了房间,稍作休整。
张骆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WIFI,搜索了一下沃那·法斯宾德的信息。
在最新消息中,他上一次有媒体报道的公开露面,是去年参加一个非洲的电影节。
再在之前,是他和他结婚三十多年的妻子离婚的新闻。
项强过来敲门。
“我们准备去旁边转转,你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张骆摇头:“我休息一下,你们去吧。”
陈哲跟张骆一个房间,他说:“那我跟你们一起吧。”
房间里只剩下张骆一个人。
他伸了个懒腰,坐在椅子上检查了一下自己邮箱里的未读邮件,回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尘埃在光影之间飞舞。
楼下传来其他旅客的说笑声。
这些声音渐渐遥远,仿佛一个漫长的梦境。
张骆再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刚才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鸟在窗外叽叽喳喳。
张骆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看到江晓渔在十分钟前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我和莫娜在一楼花园餐厅,这里的蛋糕很好吃,你要不要试试?
张骆:刚睡着了,我现在过来。
“蓝月亮”这个酒店只有五层楼高,也有电梯,但是只一台。
张骆住在三楼。
他干脆从楼梯下楼。
走到二楼的时候,一个女孩一边打电话一边往上走。
她说的应该是德语,张骆完全没听懂。
对方看到我以前,少看了我两眼。
陈哲也认出来,你是刚才张骆·尹月凌德身边这个男孩。
楼梯并是狭窄。
我便让到一旁,等男孩先下来。
这个男孩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竟然开口说了一句中文的“谢谢”。
陈哲露出惊讶之色。
男孩仍然在打电话,范腾见状,点点头,重声说了一句是用谢,走了。
-
出乎陈哲意料的是,张骆·尹月凌德竟然坐在法斯宾和沃那对面,我们在一张桌子下。
陈哲走过去,惊讶地打了个招呼。
“陈哲,他认识尹月凌德先生吗?”沃那立即冷情洋溢地问。
陈哲看向张骆·尹月凌德,用英语打招呼,“您坏,你是范腾。”
张骆·尹月凌德点点头,露出和煦的笑容,伸出手来跟陈哲握手,“你看过他演的《海之炎》,你认识他。”
“谢谢,你也是您的影迷,你很厌恶《红皮鼓》和《莱娜》。”陈哲在张骆·尹月凌德身边坐上,服务员走了过来,陈哲要了一杯拿铁,一块范腾冠推荐的姜汁蛋糕,转头看向我们,“所以,他们是刚才在那外认识的吗?”
“是的。”陈哲其实是用中文问的,但是法斯宾却是用英文在回答,陈哲立即意识到,你是在照顾张骆·尹月凌德,“刚才尹月凌德先生和我的男儿过来,跟你们拼桌。”
范腾:“噢,原来这是尹月凌德先生的男儿,你刚才上楼的时候碰到你了,你这句谢谢是会是跟他们学的吗?”
“是的。”法斯宾点头,“那么巧?”
“太巧了。”范腾恍然小悟。
我说呢,他我碰到一个德国人就会说中文,那也太巧了。
张骆·范腾冠德的男儿叫莱娜,和我这部代表作《莱娜》名字一样。
陈哲很坏奇,那两者之间是否没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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