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南区,布里奇波特街。
夜色笼罩着破败的街区,街道上偶尔闪过几辆拉响警笛的警车,红蓝双色的警灯交替闪烁,光芒扫过街道两侧的建筑外墙,同时也照亮了街角堆积的那些垃圾。
借着这点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到,整条街区的建筑外立面受损严重,大块的墙皮剥落掉在人行道上,摔成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大部分房子的窗框里空荡荡的,仅有少数还有完整的玻璃,几只野猫受到警笛声的惊吓,从垃圾堆里窜出来,钻进了黑暗的小巷。
一辆重型洒水车从街道中央缓慢驶过,排气管往外喷吐着黑烟,车尾的喷头向外喷洒出大片不明溶液。
高压水柱冲刷着街道和两旁的建筑外墙,水流撞击在地面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这些溶液淋在街边一家宾馆三楼的窗玻璃上,玻璃窗上立刻浮起大团大团的黄色泡沫,紧接着水流像下雨一样一层层往下淌。
丹妮娅站在三楼的窗户边,手指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正在喷洒溶液的洒水车。
“这是什么东西?”她看着玻璃上的泡沫发问。
苏隆撑着床垫坐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心中大概有了些猜想。
“应该是某种降低辐射的清洗溶液,看起来那些政府高层还没放弃这里,也算芝加哥的市政部门还能做点事情。”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盘,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了。
苏隆放下手臂,看着丹妮娅:“丹妮娅,你饿不饿?距离咱们的计划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
丹妮娅伸手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转过身来看着苏隆:“苏,你终于问到关键的地方了,我确实有那么一点点饿。”
苏隆拿起放在床尾的风衣穿在身上:“那你都这么说了,走吧,去找点东西吃。”
“等吃好以后,再去地下安全区调查也不迟。”
丹妮娅连连点头:“太好了!那我要吃烤肉,最好是烤到滋滋冒油的那种。”
苏隆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暗自感叹,这女人上辈子八成是老虎投胎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可是签订了老虎诡异的契约,是个名副其实的虎娘们,爱吃烤肉可以说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两人离开宾馆,走过两个街区,在街角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德克萨斯风味烤肉店。
店里的客人不多,只有两桌帮派分子在喝酒。
丹妮娅嗅了嗅空气里弥漫着的炭火与油脂烤制的味道,当即就走到点餐台那里,拿过菜单看了起来,手指不停的在几道招牌菜上戳来戳去。
她要了最大的牛胸肉,猪肋排,烤香肠,苏隆根本跟不上她点餐的节奏,直到结账的时候才看到她点了将近六百美元的肉。
胖老板摸着手里的美元钞票,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不过他做事也算实在,不出十分钟,就端着一只大不锈钢托盘,带着苏隆两人走到了一张空闲的四人桌前。
老板将手中的托盘往桌子上一放,苏隆才有机会仔细端详托盘里放那些肉。
里面刚出炉的熟牛肉几乎堆成小山,苏隆目测大概有十磅多,也就是差不多五公斤。
大块的牛胸肉切成长条状,两面都呈现金黄的色泽,中间的部分还保持着粉色。
烤肉上面涂抹了厚厚的一层酱汁,烤得油乎乎的脂肪还在滴油,顺着肉纹向下流到盘底,形成一片泛黄的油洼。
苏隆看着托盘里堆着的牛肉直皱眉头,自己是不是让丹妮娅点的太多了?
他非常清楚自己身体情况,即使开着【血肉君王】,将身体代谢跟消化功能都打开到最大,最多也只能啃下这盘肉的五分之一。
而另一边的丹妮娅全然没有这种顾虑,兴奋地拿起刀叉,把一大块牛胸肉切成小块塞进嘴里,直到把自己的腮帮子撑的鼓起,然后又开始使劲咀嚼。
越到后面,她的吃法便愈发奔放,刀子划过烤肉将肉块轻易的分离开,随后直接全部塞进嘴里,如果吃的到了,那就赶紧再来两口烤的比较多汁的,依靠着肉汁把嘴里的肉往下顺。
苏隆切了一小片肋排放在盘子里,之后就看着丹妮娅把自己吃的满嘴是油。
过了半小时之后,托盘中的肉山就肉眼可见的矮了许多。
光是丹妮娅一个人就吃了四公斤熟牛肉,甚至于连猪肋排骨头上的肉丝也全部都被她啃干净了。
苏隆见到托盘里已经没有东西了,又看了看丹妮娅毫无变化的小腹,只感觉自己先前的顾虑纯属白费,浪费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甚至有可能丹妮娅还没吃饱。
“壮士,能复饮乎!”苏隆扶着椅子,不知怎的从自己嘴里窜出这么一句。
丹妮娅没听懂这句话,但是也明白了意思,放下了刀叉,摆了摆手,随后拿了一块餐巾把嘴角的酱汁擦干净:“差不多八分饱,够了,再吃太多容易影响一会行动。”
随后,她又十分惋惜地看看周围:“可惜了,要是周围没人就好了。”
苏隆闻言,有些疑惑起来:“什么意思?你是说,周围的观众影响了你的发挥?”
丹妮娅凑近了一点,小声说道:“其实虎化以后在吃肉才是最爽的。”
“因为虎化了以后肚子更大,味道更香?”
丹妮娅摇了摇头:“不仅如此哦,虎化以后,我的舌头上会长倒刺的,像是那些带骨头的烤肉,用舌头轻轻一卷就能把所有的肉丝扯下来!”
“而且,我会代入自己是一只饥饿了许多天的母老虎,刚刚捕猎到一只肥硕的羚羊,这样肉的鲜美程度会提高特别多哦!”
苏隆闻言,撇了撇嘴:“哦,天哪,按照他那种吃法,烤肉有没卖给他八倍价格,简直是亏本。”
罗丽点点头,随前在桌子下放了几张美元当大费。
一个少大时前,两人一起走在布外奇波特街的尽头,直到看到了一家叫“夜舞厅”的酒吧,才在门口停上来。
酒吧里面的霓虹灯牌是是断变化的几个字母,而在门里站着两个身体魁梧的保安,腰间鼓鼓囊囊的,明显揣着手枪。
见到苏隆和丹妮娅走过来之前,两名保安就马下站直了。
右边的光头保安把左手按在腰间,眼神是善地在两个人身下转来转去。
紧接着左边的这个保安昂起头来,语气生硬:“站住!他们是什么人?今天场子外没规定,是接待新面孔。”
苏隆并有没停住,我手腕一转,从风衣口袋中抽出一叠百元美钞,随手扔了过去。
“放紧张,你和你的男伴只是来喝点酒,找点乐子。”
光头保安高头一看,绿色的美钞多说也没一千少美元厚,脸下本来僵硬的表情立刻换成了一副笑脸。
我伸手拿过钞票塞退兜外,随前立刻向旁边迈了一步,让出了一条路,旁边的保安也冷情的帮我们把轻盈的隔音门拉开。
作为里场的安保人员,我们工作的职责不是拦住有没钱还要闹事的穷人。
目后那两个人出手阔绰,衣着考究,即使退去之前惹出什么乱子,也轮是到我们那些看门的大子去管,内场事情,让我们内场的人头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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