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略带恶劣的扫过她的齿列,莹润的唇正好含住墨玉扳指,滑落两缕涎丝,更是泪意翻涌,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怔怔望着他。
指腹牵引,舌都被挤得无处可去,宋竹眠下意识牙关一收,咬了一口他的指腹。
“嘶——”
李珵指尖微麻,便是这一瞬空隙,宋竹眠另一只藏在身侧的手飞快扬起,一捧极细的药粉,轻飘飘撒在他鼻端。
药气入息,顷刻起效。方才刚冲破麻穴、恢复力气的四肢又骤然一软。
李珵身形一晃,宋竹眠吐出他的手指,趁机立刻偏头挣脱,腰腹一翻。
瞬息之间,攻守再次逆转。
方才在上的人落回榻中,瘫软无力,被压住的少女翻身而上,重新占了上方。
李珵暴喝,这下的声音,真是要将她吃了。
宋竹眠撑着身子稳住,连连讨饶,“贵人!不气不气!千万别打我!咱们心平气和、心平气和!我们可是好邻居——”
“来,跟着我放松,慢慢深呼吸,别动怒伤身——”
身下的李珵浑身绵软,又使不出一点力气,死死瞪着她。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宋、竹、眠,你想怎么死?”
“不不不!我错了,贵人,我们好好活下去。人生再世,都要活着,你好我也好!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宋竹眠安抚着炸毛的大美人,“这药只是软筋安神,不伤身。本来要两刻才能缓,贵人您体魄绝佳,底子极好,一刻便能消散,不碍事的!”
她说着便俯身,轻柔娴熟替他逐一拔除身上剩余的银针。
然屏风倒塌满地狼藉,暖阁内动静伴随着李珵的斥骂,响动极大。
门外候着的福伯实在按捺不住,生怕殿下出了意外,终于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主子!老奴听闻屋内动静,是否——”
福伯双眼圆瞪,整个人彻底僵住。
满地碎裂屏风木架,狼藉一片。
自家尊贵无双,清冷寡欲的堂堂岐王殿下,此刻仰躺于榻上。
他的外裤褪落在地,还被倒塌的云母屏风压着,一双光洁的腿外露,姿态凌乱狼狈。
而宋竹眠的粉蓝襦裙裙摆垂落,堪堪盖住他的下半身形。她也正跨.坐在殿下身上,俯身低首。
“老、老奴......罪该万死!”
福伯结结巴巴,磕磕绊绊,不敢多看一眼。
“老奴什么都没看见!老奴立刻退下!绝不打扰!”
他火速转身,“砰”的一声巨响带上门。
暖阁再次归于死寂,李珵褐眸通红。宋竹眠见此,眼眶一热,险些真要急出眼泪来。
福伯为何不带她一起走!
她连忙从李珵身上撑起身,“我错了,贵人我真的错了!今日诊金我不收了,一分都不要。我走,我马上走,再也不碍贵人的眼!”
她手忙脚乱便要退开,猛地撑着榻沿起身,双腿下意识一收,竟猝不及防夹了一下身下之人。
本就浑身发软,气血敏感紧绷的李珵,受了这无意一撞。
他瞳孔骤缩,整个人猛地绷紧脊背,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浑身皮肉都跟着酥麻。
作为好心的医者,宋竹眠挣扎着去检查,又去端详了一会。
“宋、竹、眠!你还看——”
宋竹眠忙闭眼,“我不看,我不看!贵人我闭眼了!我绝对不看!我这是医者下意识的反应,您要原谅我啊——”
她立刻挪开,偏偏受了李珵的推搡,身子一晃,不仅没躲开,反倒重心更加不稳。
“咚”的一声。
她整个人直直坐了回去。
这一下结结实实、不偏不倚。
榻上的李珵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俊美脸上的红潮从脖颈一路烧到全身,五味杂陈。
他快要被她折腾废了。
宋竹眠死死闭着眼,欲哭无泪,“我闭眼了!我真闭眼了!贵人您千万别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不敢睁眼,双手向前胡乱摸索,磕磕绊绊爬下卧榻,凭着记忆往前。
宋竹眠闭着眼一通乱摸,终于触到布料,赶紧吃力地从屏风底下把裤子扯出来。
她依旧双眼紧闭,凭着感觉胡乱往他身上一盖,堪堪遮住关键处,算是勉强救场。
做完这一切,她睁开眼,“我走了贵人!今日诊金免了!不对,这一个月!我这一个月都不收贵人的诊金!行不行!您别生气了!”
她说着,视线极快地往裤子遮盖的位置瞟了一眼。
像棵小树。
宋竹眠端正神色,一本正经,极其专业地背起药箱往门外跑。
“贵人,我确诊了。您可以勃.起,机能暂时正常!”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