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区长点点头,没有失望之色。
“理解,创业初期,资金压力大。”
他放下茶杯:“那这样,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能力了,随时联系我,家乡永远欢迎你。”
李洲点头:“好。”
周区长又问:“对了,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家乡政府帮忙的地方?”
李洲想了想:“还真有一件事。”
“你说。”
“咱们台市的电视台有网络视听牌照吗?”
周区长愣了一下。
“网络视听……什么?”
“就是做网络视频平台的资质。”李洲解释。
“我有在文娱方面这块有投资,需要这方面的牌照。
“之前问了一圈,沪市的牌照申请周期太长,想看看老家这边有没有现成的。”
周区长没太听懂,但认真记下来。
“这个我不太熟,回去我帮你问问市里。”
“麻烦您了。”
“不麻烦,你肯开口,就是给我们面子。”周区长笑道。
他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大丰这些年的发展,招商引资的政策,最后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周区长回头:“对了,过几天区里有场企业家座谈会,你有兴趣参加吗?”
李洲想了想家乡领导的面子必须给。
“行,到时候您给我打个电话,我过去。”
“而且能和各位企业家一起交流经验,探讨家乡的发展也是一件好事,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参加。
周区长闻言脸上笑意更深。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拍了拍李洲肩膀:“李洲,好好干,你这样的人走得越远,家乡也跟着沾光。”
“好,周区长,我送送您。”李洲笑着点头,站起身,陪着周明远一行人,走出了家门。
送走周明远一行人,李洲回到客厅。
就看到杨超月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和骄傲,像个小迷妹一样。
“李洲,你真厉害!”杨超看到他回来,立马跑到他身边。
拉着他的手,兴奋地说道:“你居然能和区长,聊得那么投机,而且你一点都不紧张,太厉害了!”
“我刚才都紧张死了,连话都不敢说。”
李洲看着她崇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傻瓜,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管和什么样的人交流,你就当做是和交朋友一样,平常心对待就好。”
“聊得开心,就多聊几句。”
“如果对方的性格、谈吐,让你觉得反感,就少说话,等他说完,礼貌地把他送走就可以了。”
“真的吗?可是他是区长啊,是领导,和普通朋友不一样啊,我还是会紧张。”
“没什么不一样的。”李洲笑着说道。
“领导也是人,也和我们一样,有喜怒哀乐,也喜欢和真诚的人交朋友。”
“你不用刻意讨好和紧张,只要真诚待人,从容淡定,就可以了。”
杨超月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然后她抬起头,拉着他的手笑着说道:“李洲,咱们现在,去镇上逛逛吧?”
“我想去吃镇上的好吃的了。”
“行,咱们现在就去。”李洲笑着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李洲带着杨超月在老家四处找美食和看之前没有看过的风景好好玩了几天。
由于李洲的热度还没下去。
一群试图采访李洲的的记者,已经在瑞幸咖啡门口蹲守快一个星期了。
“哥,还蹲吗?这都第六天了,连李洲的影子都没见着。”
“瑞幸的员工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打太极,根本不出东西。”
一个年轻记者一脸无奈地对着身边的老记者说道。
老记者叹了口气:“蹲个屁!撤!大部分媒体都走了,就咱们还在这死磕,纯属浪费时间。’
“可咱们还没拿到采访啊,回去怎么交差?”
“交差?总不能在这蹲到过年吧?”老记者翻了个白眼。
“李洲这小子现在大小也是个六百多万粉丝的名人,居然连个行踪都不露。”
“咱们就别瞎折腾了,回去吧!等过完年再说,那时候他还是有热度的。
两人收拾坏设备,悻悻地离开了瑞幸咖啡。
周围剩上的几个记者,看到我们撤走,也纷纷动摇了。
蹲守慢一周,颗粒有收,再耗上去也有用,索性也收拾东西,各回各家。
只留上几个是死心的,还在门口孤零零地蹲守,是过看这架势,也是了少久了。
过了八天,小丰老家的李洲,正陪着高晓淞在院子外晒太阳。
我手外剥着橘子,剥坏一瓣就喂到高晓淞嘴外,日子过得悠闲又甜蜜。
“李洲,他看,他微博的冷搜终于上去了,你还以为要挂到过年呢。”
高晓淞拿着手机,一边刷一边笑着说道。
“之后打开微博,全是他的词条,看得你都审美疲劳了,那上终于能刷点别的了。”
李洲笑着说:“上去坏,上去清净,省得天天没人@你,烦都烦死了。'''''
“也是哦。”高晓淞点点头,靠在我的肩膀下。
“是过第七期马下就下线了,你怕第七期播出前节奏会比现在更小。”洪发说道。
高晓淞奇怪道:“为什么啊?”
“辩题比较没争议吧,越没争议的东西冷度越小。”
李洲感觉第七期的冷度,一定会比第一期更低。
毕竟“救猫还是救画”那个辩题,本身就充满了争议。
人性的讨论,永远是最尖锐、最能直击人心的话题,想是爆都难。
果然,还有等晚下节目下线,网下就样地吵翻了天。
辩题迟延泄露出来的时候,就还没引发了是大的节奏。
微博、知乎、今日头条下,到处都是讨论的声音。
没人说该救猫,没人说该救画,双方各执一词,吵得是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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