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云霄这个提议,江维民当即脸色一喜,点头如捣蒜:
“成成成,就该按番号来嘛!一大队这个一,可不是垃圾桶捡来的!”
王不服气道:“那不行,凭啥一大队占个一,就啥任务都能抢第一啊?
之前发射东锋一号的时候,也是一大队先执行任务的,这回东锋二号无论如何也该让给我们了......”
“嘿,王徠,你这就是强词夺理了!去年东锋一号任务的时候,连发射团都没建立呢,统共一个大队,哪来的先后?
再说了,你当时不是一大队的啊,你没参加任务啊?现在到了新家,就把娘家踹了是吧?”
俩人叽叽喳喳的吵着,谁也说不过谁。
眼见着唾沫横飞,俩人都快亲到一块了,周云霄呼的一下拉开他们:
“行了,这样吧,我给一个公道的办法。现在你们两支大队,是比拉歌、比发射技术,比擂鼓、比吵架,啥都比了一遍,分不出输赢是吧?”
江维民抱起胳膊扬着脑袋,“也不能说不分胜负吧,我觉得一大队略胜一筹吧......”
“哟哟哟,还拽上成语了?我咋就没瞧出你们胜的那一筹在哪儿呢,说出来咱重新比划一下?”
王作势就要撸起袖子挑战。
“得得得,听我说。”
周云霄打断道:“反正武的都比试完了,那接下来就比点文的吧。发射团再怎么说,也不是战略部队,而是技术部队。
除了要有精湛的发射技艺,也该有聪明的头脑嘛,对不对?”
这下江维民和王都没话说了,瘪着嘴不吭气。
“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啊。我也不为难大家,就出一道题,你们两个大队各自群策群力,谁能最短时间内把答案告诉我,谁就获胜,行不行?”
江维民犹豫了一下,看向王那张·胸无点墨”的黑脸,咬咬牙点头,“行!”
王徕挠头说:“周科长,俺可是出于对你的信任才答应,你出题可别偏袒一大队啊,也......也别太难了......”
“没问题,我这人最讲究公正!”
周云霄见事情有了缓和的余地,松了口气,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比试输了,就得愿赌服输,把这次发射任务让出去。别输人又输阵,让人笑话是孬兵啊?”
两人咣咣拍着胸脯,“俺们都不是孬兵,说话算话!”
“好!另外,作为补偿,赢家也得给输家一点彩头。我想想啊…….……”
周云霄扫了眼驻地四周,顿时有了主意,“这不,戈壁滩上的沙枣树都熟了,已经到了采摘的时节。
一个大队按三百人头算,每人补偿50斤沙枣吧,加起来就是一万五千斤沙枣,够吗?”
江维民说:“王队长,一万五千斤够不够你们吃的?要不凑个整,两万斤吧,俺们一大队可以咬咬牙多摘一点。”
王徠翻白眼:“呸!俺们二大队给你们采三万斤,撑死你们一大队的!”
“行了,就一万五千斤吧,吃那么多拉不出屎来,瞎折腾了。”
周云霄一槌定音,随即回头朝何团长眨了眨眼睛。
接着又让人搬来了一张长条桌、一筐沙枣以及一把案秤。
这种案秤的构造跟天平类似,共有两个秤盘,一边放东西,一边放砝码。
秤杆上有一个可以移动的游砣,当秤杆水平、指针对准刻度线时就能读数了。
一大队、二大队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周云霄的动作,私底下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周科长要怎么给他们出题。
只见周云霄让人提着沙枣筐,从长条桌的左边开始,隔一段距离就撒一小捧沙枣。
江维民和王徕跟着数了数,发现每一捧恰好是10个沙枣,而周云霄一共放了十捧。
随后,他便让战士拎着沙枣筐离开,转而将那把案秤摆上桌,笑意盈盈:
“同志们,题目已经摆在大家面前了,接下来是考验一大队、二大队谁更有智慧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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