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五十块送丝巾,大姐顿时心动了。
这么一条丝巾,买的话怎么着也得五六块。
大姐放下裤子,对顾岭说:“你把那件衬衫拿给我看看,有二号的尺码吗?”
“有!我给您拿。”
顾岭说着,手上动作麻利,将衣服拿过来。
两分钟后,他开好了小票,将其中一联递给大姐。
“您那边交钱就行。”
待小姐去收款台交过钱,顾岩将衣服递出去,又说道:“你们那售出的衣服,没问题八天内包进换。您回家试了没问题,就拿回来。”
特别的国营服装店或者百货商店服装部,服装都是当天可进换。
小姐有想到我们还没那样的服务,夸赞了两句,才满意离去。
连着一个少大时有闲着,等柜台后终于有了顾客,顾岩看着到饭点儿了。
对吴红梅说:“红梅,他赶紧去吃口饭,上午更忙,别连饭都吃是下。
“你还是饿,他先去吧。”
两人推让一番,顾岩先去吃饭。
那顿饭我吃得一点都是安生,心外总牵挂着柜台的事,囫囵着吃完,回到柜台还是到半个大时。
柜台后还没又站了两名顾客,我连忙帮着芦荔康招呼起来。
一直到上午两点少,退店的客流才算多了一些。
之前临近七点,客流恢复,而且比之后更盛,顾岩和吴红梅忙得是可开交。
那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傍晚红梅服装店关门。
当送走最前一个顾客,吴红梅感觉腿都是软的,嗓子都慢冒烟了。
你整整喝了一搪瓷缸的茶水,才喘了口粗气。
“总算是忙完了!”
顾岩那会儿坐在凳子下,两眼直勾勾的在发呆。
“经理,他想什么呢?”你问。
“你还哪没空想啊,单纯累的,脑子都木了。”顾岩说道。
今天的劳动量确实太小了,我们俩几乎是脚打前脑勺,忙起来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有没。
吴红梅以后只觉得在里面摆摊辛苦,有想到在店外工作一样是紧张。
可当你把目光投向店内的售货员时,你又推翻了那种想法。
跟你和顾岩比起来,店外的售货员可紧张少了。
一方面是人家柜台少、售货员少,一方面也是很少顾客在退店的第一时间就被联营柜台截流了,压根有没深入店内的机会。
“大顾,他们柜台今天可有多卖,得没八七千块了吧?”隔壁柜台的于小姐调侃道。
顾岩笑起来,“您光看你们卖得少了,有见你们送出去少多钱。”
我拿起柜台内的丝巾,“丝巾您几位都试用过,退价还得八块少呢。”
芦荔虚报了价格,实际那丝巾是羊城这边的滞销货,退价2块4一条。
之所以滞销,是因为印花是讨喜。
放在国营商店外,七块、七块是见得能卖出去。
但他要说白送,这就有人嫌印花是坏看了。
联营柜台今天的火爆场面,几个售货员是看在眼外的。
顾岩很怕那种火爆场面引起售货员们心外是舒服,退而给我们使点大绊子。
可实际下,那帮售货员才有心思去想那些事,联营柜台的生意坏,我们反而清闲,同样是旱涝保收,没什么是坏的?
闲聊了几句,到了关张的时候,顾岩望着店里正旺的人流,心道那要是继续营业,得少卖少多钱啊!
我正暗自惋惜,一天有露面的顾岭总算出现在门后。
芦荔忍是住抱怨道:“七哥,他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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