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顶问题?!”
许安放下筷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看了过去。
张寿荣接着说:“炉顶大钟只要风压到了1.8公斤就开始漏风了,低风压没事。”
“只要一上到高压就不行了。有人说重新用大绳找中心,但是要三四天,还要烘炉,都跟不上。”
他挠挠头,一脸无奈。
许安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再问其他几句。”
张树荣扒了饭,愣了愣,问道:“你问?”
许安说道:“对了,你们漏是怎么漏?是就在大钟的旁边,一圈一圈的漏?还是一道缝?,”
张寿荣愣了愣,回忆说道:“不是一圈,就是这么一大条缝,丝丝的往那就外面冒风,别的地方倒没什么事。”
许安又问:“你们说0.5和1.0公斤的时候不漏,是一点不漏,还是只漏一点?”
张寿荣说道:“这之前的话还是挺稳的,一点异响都没有,快到1.8的时候才开始开嘴。”
许安又点点头,筷子已经拿起来了,在手中盘着,他问道:“那大钟落定之前,你们看到它和漏斗之间,是不是四周都吃满了?”
这句话倒是把张寿荣问住了,愣了好久没回答出来。
“这倒是没注意,当时光顾着看风压了,看表了,没上去看大钟。”
“可能是没吃完,大家也没下去量,毕竟......”
屋里安静了一会,张爱好走了过来,又端了一碗汤说道:“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呢,快吃快吃。”
张寿荣笑了笑,没说话。
许安点点头。
两人接着吃饭。
张寿荣突然问道:“许同志有方案了吗?”
许安摇摇头:“没有实际考察过,给不出你结果。”
张寿荣摇摇头,说道:“好吧,你那边的工作任务也严峻,我就不打扰你了。”
许安思索片刻,点点头。
“厂区的专家解决不了就来找我。我尽量腾时间。”
张寿荣点点头。
两人吃完了饭,陆续离开。
两人离开了张家,已经是9点多钟了。这时候的武汉还是热,他们踩着路灯慢悠悠回家。
第二天开始,厂区就要开始生产和组装新式的机器。
动静闹得很大,新车间里面人越来越多,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工作!
许安有点心累,想要回去早点休息。
就在许安回家休息的那晚上,武刚等人片刻没敢休息。
韩总工已经亲自上了一线工地了。
他带着个安全头盔站在了脚手架旁边,隔着那一个炉顶,不过几米的距离。
这么30米高的地方,大家都很担心。
“首长先下去吧?”有人说道。
韩总工摆摆手:“开机,我要看看。”
开机之后,轰隆隆的机器启动了,整个风散的四处都是,他头上的头盔都被刮了下去。
他震惊地看着那个机器中心,跟研究员说道:“给我记录数据。
晚上炉顶下,照明灯点亮了会议室,所有人坐在那里。
专家组的人没挪过凳子,他们看着上面递下来的资料。
“找准中心了吗?”嗓子发哑的张寿荣问道。
郑工摇摇头说道:“找过了,中心是没有偏的,磨损也在允许范围内,凸轮连杆行程我们也都校准过,但是图纸上的位置都是正确的,感觉没什么问题。”
张寿荣挠挠脑袋说道:“那这个风还能凭空产生吗?是妖风啊。”
“就是一直顶不上去,我们又打了一会风。”年轻的工程师接过话说道:“0.5的时候很稳,1.0也稳,就是1.8开始稳不住了。”
“就1.8都稳不住,到时候炼钢可不止1.8啊。”张寿荣说道
炼钢厂的几位领导都在,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几位领导骂道:
“这都多久了,不到一周时间,马上就要开炉了,能出这么大问题?”
“我都说了,轰炉不要那么着急,到底是谁在赶工程?”李一清一拍桌子,骂道。
兵团的工头走了过来,立马举着手致歉:“李书记,是我的不对。当时他们说大钟小钟检查没问题,运行流畅,我就提前烘了炉子。”
“谁知道这大钟小钟装上去才出问题。”工头解释道。
李一清瞥了他一眼,摇摇头:“算了,都到这时候了,还说什么?你回去记过。”
大家捋了一遍又一遍,对着头上那顶灯想了又想。
“这怎么办?只能找应对办法,在是拆中心的情况上把它改坏。”张寿荣说道,我挠着头,一副是知所措的样子。
“专家呢?到底没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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