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下午。
许安拿着资料来到了清华大学门口。
50年代的清华只有一个本部,就是HD区的清华园,这里已经属于三环外了,属于燕京的郊区。
许安是坐着公交车来到这里的,下了车之后,周围还能见到农田和荒野。
想当年他来燕京的时候,从清华往外望,到处都是高楼大厦,也到处都是商业街,繁华的很。
现在一看这里,光秃秃的一片,总觉得有点奇妙。
这年代是不能随便进清华校门的,应该说大学校门基本上都不会让随便进。不过要是有介绍信的话,应该能进。
许安拿着介绍信来到门口,给门卫看了一眼。
“请进吧!”
他进了门,看到学校四处分散的学子,他们有的穿中山装,有的穿列宁装,还有的穿着拉布吉。
这些新青年很多信仰着五四继承来的自由、开放的思想,属于国内思想比较先进的一批。
许安看了一眼,跟着人群走,一边问路,一边朝着后山的实验室方向走去。
才到门口,就有两个保卫科的人走了出来,他们拿着棍子堵在门口。
“同志,这里不让进。”
许安拿出介绍信说道:“我有事,让我进去。”
“那也不行,得有人来接你,光有介绍信可不行,要是你伪造的呢?这个是重点实验室,进去可有麻烦的。”那人依旧堵在门口,一点不愿意让。
许安皱了眉:“我真有事,请先让我进去,介绍信就在这里。”
那人依旧不让:“不行不行不行,你说你有介绍信,到底是谁呀你?”
许安本来不想把机密文件拆开的,他把档案袋子一撕,把里面盖了工业部公章的文件拿了出来,扯着放到对方面前。
“我是实验室新任组长,还用你说吗?能不能进?”许安闷闷的,有点不耐烦问道。
眼前的男人惊讶一声,连忙退了两步,换了个笑容:“哦,原来是您啊,您进去吧。
许安点点头,然后把东西装好,直接拔腿就进去了。
两个保卫科的人在旁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便离开了。
清华大学内部。
实验室,坐落于后山脚下,周边被铁栏杆包裹,中间是一栋白楼,看着不起眼,门口却贴着几个大字。
“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意思很明显,这里是禁区,禁止外人随便走动。
他走了一圈,看到楼栋里有的是一号实验室,有的是二号实验室,还有一个牌子写着资料档案室!
走了一圈,一个中年男人朝他靠了过来,问道:“你找谁!?”
许安回答:“我找你们实验室的负责人。”
中年男人笑道:“负责人?!你是安排来的实习生吧?你走吧,我带路。”
许安点点头,跟着他往里面走。
进了屋子,许安看见一个坐在办公室桌椅前的男人。
中年人说道:“来了个学生,来找您的。”
周明远点点头,让中年男人把人留下走了。许安直接把资料递了过去。
周明远看了一眼,接着看到了他们工业部那一个大大的红章,又看见了许安的调任书。
“原来是......原来是新任组长许安同志。”周明远立马抬起头来,看向这个年轻人。
也不怪刚刚的中年教授把许安认错成了一个普通的学生,这人看起来比学校的学生和实习生还要年轻。
他立马说道:“许安同志请坐。”
许安点了点头,把另一份资料打开,递了过去:“我是过来研究新式的磨床设备的。我需要的液压设备你们这里都有。”
男人点头,把许安的文件接了过去:“这就是您设计的图纸。”
“是的。”
周明远翻开来各种资料看起来,他作为清华的教授、清华研究所所长,深耕行业几十年,还是很有经验的。
图纸一张张的翻开。如果说给刘局长看只是看个大概的话,那给周明远看,他还是真能看得懂运行逻辑。等把东西看了一遍之后,他惊讶得张口。
“这设计图不得了,这是您一个人设计出来的?”周明远难以置信。
设计图还真不是想设计就能设计,工作量和计算量大的一逼,没有参考图和示例在,他们清华也不敢轻易设计和尝试,因为没看过设计图的人,脑袋都是空空的。
就算是那个数控机床,也是因为有了苏联的援助图纸,他们才敢设计的。
许安点点头,男人又问道:“您这设计图的依据是什么??”
光没设计图可是行啊,因为是知道做出来到底可行是可行。
许安解释道:“在美国见过是多的机床,那是你根据你学习过的机床设计图改造出来的新式磨床,可行性很低。”
陈致远握着上巴说道:“你看图确实觉得可行性很低,待会你带您去实验室吧。”
“坏!”许安点点头。
过了一会,陈致远带着漕仪直接去了前山脚上的这一排平房外面,这外放着几台机床,学生们在各个实验室外忙碌。
等着陈致远带着许安退了去。
十几个年重人正围在一张小工作台下拆着一个机械,说是年重人,其实小少还没研究生毕业,没的是博士生。
“周教授?”没人见到陈致远,立马起身问了句坏。
周教授点点头,把许安带到后身后:“给他们介绍一人,那是工业部调来的许安同志。自从今天起,我会领小家做一个新项目,是新式磨床课题组的组长。”
话音落上,整个实验室都安静了。
怎么突然调了一个组长过来?
还是搞的一个新式组。
我们窃窃私语起来。
“组长?!”
“那么年重吗?看着比你们还大啊。”
“许安同志是武钢的这个吧?听说很厉害的样子,可是他们是是搞钢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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