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署田津司。
司长肖博奇也感觉自己被改命了。
同为司长,田津司跟肃州司是没法比的。田津司每年就几亿元的预算,总计一栋大楼,几个派出机构,总计两三百人的编制,开支开支人员预算,干不了什么。
署里也没指望他能做什么。真遇到黄野引起的灾害了,那也是消防军警和防灾署的活。
田津司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给隔壁的京司打好配合,做些上传下达的活。
但是,确定黄野出城地点的那一瞬间,田津司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
核定410亿美元的预算,这是平衡署拨付的。
国内额外配属了300亿人民币的经费,外送全套安保和情报服务。
各地还将给予田津海量的物资和人员帮助。
虽然说,田津地方的现场处置权依旧是平衡署现场指挥部的,来田津的文远更是直接挂上了署长助理的头衔,以便指挥肖博奇。
但文远对田津地面不熟悉,对配合的机构人员也不熟悉,不得不倚重肖博奇,他指缝里露一点出来,已是肖博奇此生未曾感受过的权力感了。
单单是他办公室门外排队求见的人,竟是比他招聘助理时的面试人员还要多,多十倍的样子。
他的助理不得不找了两间空会议室,将人安排进去叫号。
肖博奇还不能不见,因为许多人都挂着他得罪不起的头衔。
“李主任,欢迎欢迎。”刚刚请副署长帮忙送走一位,助理就送进来了一位,并给端来了新茶。
“肖署长,打扰了,冒昧了。”李主任笑呵呵的打量着这位田津的当红炸子鸡,与他的办公室,眼神几乎能将人穿透似的。
“按说是应该我去拜访您的,实在是不好意思,突然之间来了许多客人,我也接待不及。对了,您用的杯子都是请楼下的餐厅洗好了送上来的,茶叶也是。哎,忙的一塌糊涂。”肖博奇今天就说了许多遍类似的话了,此时倒是
熟练了。
李主任笑着抿了口茶水,道:“我们这些是属于恶客来着,您愿意接待就已经很好了,我去京里办事,有些处长自己就一个小办公室,也安排不下我们,在门口站一天的都有。”
“太不容易了。”肖博奇感慨一句,转头问:“您这边是需要我配合什么?”
“两件事,一件事是私事,请您帮个忙,送些人进来。”李主任说着拿出一个名单。
肖博奇并不惊讶,展开看了一遍,道:“您给保荐的话没问题,一家三口,环城四区和BHX区120万,远郊五区80万。”
“一个人40万?”
“那不是,一个人的话要单算。可能比一家人还贵。”肖博奇笑笑:“就是为了稳定性,控制信息流各种的,您理解的。”
“那单身的可惨了。”
“单身的有爹妈兄弟的,带进来也是一样的。爹妈兄弟都没有,又没有老婆孩子的,也没必要进来不是?我们是为了黄野服务的,不是为了他们的服务的。”肖博奇说的没有太客气。
对于懂行的人来说,进田津的机会是极其难得的。
刚刚过境的正向五级光辉,就是实实在在的招牌。
延寿10年什么的是针对1300万人的平均数值,放在个体身上,一个人如果已经患有癌症,或者任何现代医学难以治愈的疾病,例如克罗恩,红斑狼疮,再或者干眼症、偏头痛、糖尿病等等,获得一次五级辉光,可以说是重获
新生了。
即使有负向辉光带来的危险,但对许多人来说,能够确定的获得正向辉光,已经是难得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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