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辆SUV毫不犹豫的撞上了正在放飞无人机和宣传单的汽车。
正在低空播撒传单的无人机,屁股后面拖着长长的光纤,冒着火光,摇摇晃晃的栽了下去。
段睿和李岩站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
黄野相对冷静,他是见过一些奇怪事情的。
当然,无人机是挺新鲜的,尤其是光纤无人机,屁股后面拖一根似有似无的光纤,显得有点高级的样子。
“这得赔不少钱吧。”李岩看着SUV里钻出人来了,松了一口气,只当是车祸。
“要不要去帮忙?”段总算从后面跑了上来,也是急着围观。
李岩摇头:“这么大事情,现场有人呢,不用你一个小孩子上去帮忙。我们老师说的。”
黄野没说话,低头看看布满地面的传单:
XXX买卖儿童,强奸和摘取人体器官……………
传单的下面,还有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现在还有这种地方?”李岩捡起一张传单,三个人一起看,满是狐疑。
他们从小就住在肃州,要说政治清明什么的,他们是不理解的,但地面是安全的,普通人安居乐业自不必说。
“有名有姓的,但跑到这边发传单有什么用。”段指的是传单下方。
这里有两个案例,写着具体的人名,国籍和丢失的地点,以及最终是如何发现的。
单单就文字来看,起码是煞有介事了。
“同学,麻烦把传单交给我,这个是非法传播的证据链的一部分。”一名穿夹克的年轻人客客气气的说话,面皮白净,像是刚考公考上去的样子。
黄野将传单递给他,问:“这个是真的吗?”
“我也不知道。”穿夹克的年轻人是肃州司的,并不需要为别人做的事情掩饰,而他也确实不知道传单里的内容是真是假。
黄野点点头,再看向已被逮捕起来的两个人。
竟然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衣着体面,就是日常在肃州见到的白领模样的男人。
黄野下意识的看向车牌,也是肃州本地的。
【没有辉光。】
【全球尚未发现辉光。】
鉴定部的专员快速报告着。
【黄野明显是有些情绪波动的,疑惑或者疑虑,忧郁或者愤怒的可能性都存在。】
【之前偶尔会有这种情况,也许是因为情绪没有明确的指向,不是正向的,也不是负向的?】
【不能简单的归结于此,但人的情绪本来就很复杂。】
现场指挥部里,也只是简单的讨论几句,后续自然有专业的智库进行分析。
他们做现场的,主要的精力还都是放在现场的处置上。
当然,文远考虑的就比较多了,但此时也只是厉声道:“带着无人机的车是怎么进来的,仔细的出一份调查报告。”
这种事情,纯闯进来是非常难的,但出现这种事情,本身就代表着一种风潮。
要比较的话,就跟明万历时期的梃击案类似,一个疯汉闯进戒备森严的紫禁城,径自前往太子朱常洛所居住的慈庆宫,见人就打。问就是不可能,现实就是国本之争落下帷幕。
同样的,清代也有厨子陈德行刺嘉庆的。
都是朝局发生了巨大变化时,出现的意外事件。
但真的是意外吗?
黄野今年14岁了,放在封建王朝,这个年龄的幼帝,差不多也到了要亲政的时间了。
换言之,也就到了权力要移交的时候了。
黄野不可伤害,不可禁锢,即使如此,也总有人会尝试,而在平衡署内外,试图通过一些或激烈或隐蔽的手段,影响到他,不是可不可能,简直就是权力自身的需求。
就算是文远,本身也是温和派的核心成员,只是现在坐在了这个位置上罢了。
哪怕是下一秒,他的位置被人顶替了,文远也一点都不奇怪。
叮铃铃。
文远面前的电话响了起来。
文远面无表情的接了起来。
不出所料,是询问传单事件的。
文远收敛心情,就实际情况做了汇报,最后一句才加上自己的判断:【黄野显然已经处于叛逆期了,有强烈的尝试新事物,以及反权威的冲动。即使没有传单事件,他今天下午突然决定逃课,也是非常反常的决定了。】
就这一句,放在今天的金融市场上,各类避险资产就得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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