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韩煊特别好说话,很是爽快地说道:“那我们去把他接回来。”说着便搂着她要踏下台阶。
隐约感觉到一束灼热的视线,她反射性的偏头看去,对上的是肖露露含恨的目光,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可一想也不觉得奇怪,这里本来就是有钱人出入的地方。
她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韩煊察觉后关切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喝多了。”快速收回视线,她抓紧了他衬衫的下摆。
他笑了起来,“一杯也多?”
重新迈开步子,她似有感触道:“年纪大了不胜酒力。”
她的话让韩煊一直笑着坐进了出租车内,他不时地抓着她的手,有意挖苦道:“好像是不小了。”
直到车子发动,她才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转过头看到他已经靠在椅背上了,她无聊地抓着他的下摆在手里把玩着,突然笑着说道:“我的眼光挺好的,是吧?”
韩煊半眯着眼,视线落在被她抓在手里的衣摆上,懒懒地问道:“你是说挑衣服还是挑男人?”
她横了他一眼也靠在了椅背上,他横过一只胳膊过来搂着她的肩头。贴近她的耳边,呼出一口热气,在她别扭地想要避开的时候他坐直了身子,盯着她酡红的脸颊看了片刻,忽而低了身子凑到她旁边去,低醇道:“都挺好的。”
他们到达的时候就老爷子一人在客厅坐着了,韩煊拉着韩眠进去的时候并未看到沫沫,他咳嗽一声,先是让韩眠坐到沙发上去,自己倒了杯铁观音恭敬地递到老爷子面前去。
老爷子瞟了他两眼,接过了啜了一口,“没跟岳父回去?”
“我跟他回去干什么?您是我爷爷,怎么着我也是跟着您啊。”韩煊笑得很……谄媚,他狗腿地帮老爷子敲着腿。
这种没节操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所以觉得没什么,可坐在他对面的韩眠是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从矮几上捡了本杂志翻了起来。
老爷子被他溜须拍马得飘飘然了,他一脸惬意地靠在了沙发背上,手里的拐杖轻轻敲着他的膝头,意味深长道:“以后啊,是要有家室的人,男人的担当不能少,遇到什么事儿就得跟我过去上战场一样,冲在前头,你这肩膀以后就是你老婆孩子的,给我挺起来。”
“是。”韩煊应得很快,眼看着老爷子笑弯了眼睛,他蹭到他旁边的地方坐了下来,笑了笑问道:“沫沫哪儿去了?”
“跟你爸妈出去了。”
“干嘛去呀?”
“买车。”
韩煊一下子愣住了,他看向韩眠,她也正放下眼前的杂志看向他,两人都是一脸困惑。
这会儿老爷子打着哈欠起身,他拄着拐杖往自己房间走去,边走还边嘀咕道:“困了困了,我去睡个午觉。”
客厅的两人还在面面相觑,老爷子说得不够清楚,也没说买什么车就离开了,两人各怀心思地坐了会儿,管家还送上了水果。
“我们上去吧。”韩煊拿开她手里的杂志,随后往矮几上一仍,“这东西有什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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