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德和卡拉格,是这一时期利物浦的基石。
客观地说,这一时期的利物浦球员阵容其实相当出色。前锋线上有托雷斯——这个西班牙金童在利物浦的两年,打出了世界级的表现。中场有杰拉德、阿隆索、马斯切拉诺,每个人都是各自位置上的佼佼者。后防线有卡拉
格、斯科特尔,门将位置有雷纳。这套阵容如果放在一个普通的年份,完全有能力争夺联赛冠军。但问题是,他们遇到了金元足球的时代。切尔西有俄罗斯富豪阿布的资本,曼城才有阿布扎比的石油美元,曼联有格雷泽家族从华
尔街融来的资金,两支球队可以肆无忌惮地砸钱买人,板凳深度远超利物浦。当赛季进入密集赛程——欧冠联赛、足总杯、联赛杯四线作战——利物浦的替补席上就捉襟见肘了。主力球员再强,也架不住连续的高强度消耗。这
就是为什么利物浦总是在赛季末段“掉链子” 不是主力不行,而是替补板凳太薄。
杰拉德对付言的态度很职业——礼貌、尊重,但不卑不亢。
“欢迎加入利物浦,付先生。”杰拉德握着付言的手说,“我们所有人都期待着新老板的到来。”
卡拉格则更直接一些:“老板,下赛季能给我们多买几个人吗?球队的阵容实在太粗糙了。”
付言笑了:“你们觉得该买什么样的球员呢?”
“如果能来两三个有竞争力的球员,我觉得我们能和曼联掰掰手腕。”卡拉格说。
“不只是掰手腕。”付言说,“我们要赢。”
这句话说出来,桌上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秒。
然后杰拉德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付言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个利物浦死忠对于听到“我们要赢曼联”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不是狂妄,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一种“终于遇到懂他们的老板”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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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结束后,付言单独留下了主席克劳斯。
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桌上还剩着半瓶红酒。
“克劳斯先生,”付言开门见山,“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请说,老板。”
“关于CEO珀斯洛 我打算更换掉他。”
克劳斯端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但表情没什么变化。
付言继续说:“珀斯洛是个称职的职业经理人,但我需要的不只是一个'称职的人。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帮我建立整套运营体系的人。这一点,珀斯洛可能不太合适。”
克劳斯放下酒杯,沉默了几秒。
付言注意到,这位老主席的表情里没有不满,也没有抵触更多的像是在思考。
他在思考什么?
思考自己在这件事里所处的位置是否也有被解雇的危险。
克劳斯在利物浦主席的位置上nengq一干就是十几年,肯定有自己的一套东西。十几年的风雨沉浮,早就让这位“老好人”学会了一件事——审时度势。
他知道,利物浦易主了,新的游戏规则就要新老板来制定了。
前老板时代的人脉关系、权力结构、利益格局,都会被重新洗牌。而他这个主席,是选择抱着旧时代的残骸一起沉没,还是选择拥抱新时代的浪潮—
答案很明显。
“老板,”克劳斯慢慢地说,“无论您换谁做CEO,我都会跟他配合好的。
他顿了顿,看着付言的眼睛,又加了一句:
“外交任务交给我,您放心。”
付言听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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