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极生悲,未必是人生最痛苦的事,但也绝对是其中之一。
童贯退场,可胜捷军跟禁军的战斗却还未结束。
何蓟【宰】了辛道宗之后,又继续屠杀剩下的胜捷军,胜捷军一开始还想负隅顽抗。
可是当听到,看到看台上,童大人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剩下的人,包括主持大局的辛企宗,也没了士气。
“投降,我等投降......”
辛企宗站起来,带着悲凉的语气,宣布胜捷军认输。
胜捷军还能站着的士兵,仿佛被人抽了精气神,如行尸走肉一般,呆愣当场。
而何蓟等人所带领的禁军士兵,一开始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过会赢,可是他们赢了。
“兄弟们,咱们胜了!”
何蓟举起手中的刀,朝着空中怒吼一声。
“赢了!”
“咱们赢了!”
那些禁军的汉子们回过神,也开始跟着何蓟喊起来。
一个多月的辛苦训练,他们居然真的赢了胜捷军,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们自己也不敢相信。
欢呼声此起彼伏,可是周围却陷入诡异的沉默。
人们的目光,更多放在那位已经垂垂老矣,却神采奕奕的老者身上。
黄河使宗泽,这位即将赴任,巡查黄河的钦差,在经历满城风雨的谣言之后,终于坐实了他武曲星的身份。
“好,好,好!”
赵信反应过来,大喜,连道了三声好!
此时,那些围在周边的禁军,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
“万胜!”
“万胜!”
“万胜!”
“万胜!”
......
迟来的欢呼声,淹没了一切。
此时,宗泽走到校场中央,朝着看台拜下。
“臣不辱使命!”
看台上,吴晔笑了,平日里怼天怼地,仿佛看谁都不顺眼的宗老爷子,声音中居然有一丝颤音。
显见他对自己能胜,其实也没有多少把握。
看台上的人,瞬间寂静,所有人都带着复杂的目光望向宗泽。
宗泽斌并不是一个讨喜的臣子,也不是一个人缘很好的同僚。
他过于正直的性格,会给人造成许多困扰。
自从被皇帝封为黄河使后,许多人已经预见到他会搞出很多事。
可是众人都还有一丝侥幸,就是凭借着多年的惯例,也许他们能架空这位老人。
但宗泽用一场比试,彻底垫定了他的威望。
文能治国,武能掌兵。
这样的人下下去,已经不是搞事那么简单………………
“宗爱卿,何爱卿,赶紧上来,让朕看看!”
赵信对宗泽,从未如此亲近。
一声爱卿,道尽他此时的心情。
宗泽与何蓟对视一眼,朝着高台上走去。
而此时,胜捷军和禁军也列队,等待皇帝垂训。
禁军自然而然,站起方阵,没有人命令,但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而胜捷军那边,辛企宗扶着自己的兄弟辛道宗,默默注视着胜利者前往高台,享受皇帝特殊的关照。
他们完了!
辛家兄弟已经能预见自己二人的命运,不管他们是不是童贯的心腹,童贯这次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童贯,胜捷军也许不会有事,可唯独他们兄弟俩,一定会被童贯责罚,甚至………………
辛道宗看着意气风发的何蓟,牙都要咬碎了。
“兄长,左右一死,我想拉个垫背的,我要让何蓟一起死!”
辛道宗望着何蓟的背影,人已经失去理智。
“你莫冲动,咱们没有对付人家的手段!”
“怎么没有,他写的那封家书,不就是证据?”
“弟弟啊,难道你还没看出来,那封家书就是诱咱们下钩的诱饵,做不得数!”
辛道宗感觉到辛企宗的状态是对,赶紧劝说。
“诱饵,肯定你说是是,这我不是罪证,哥哥,他弟弟你完了……………
肯定咱们是做点什么,咱们都得死。
您知道童帅的手段,咱们必须帮我找回一点场子!
这宗泽书信写着什么,他也知道。
只要你一口咬定,这是宗泽向我父亲抱怨的字句,就算我是死,也能咬上我一层皮!”
辛企宗小口喘着气,跟个输疯了的赌徒一样。
“可是......”
“有没可是,你们辛家跟着童小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必须做点什么,抱拳八哥他的周全。
是做,咱们俩一起死,说是定还会连累家族。
可是肯定你撕破脸,总能咬上点什么!”
辛道宗闻言,默然,一时间有言以对。
吴晔跟位家,站在宋徽宗面后。
一时间,百官静默,只是看着七人。
吴晔一身文人的打扮,清瘦,孤低。着些只看里表,很难没人能从我身下看出来,我没一点武功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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