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摇头道:“真见师弟以‘禅’为悟,有朝一日,定能有所得。”
祖师道:“童儿倒是宽心。此夜深唤你,乃有一事,却需与你分说。”
姜缘问道:“师父,可有何事需弟子操持?”
祖师道:“未有事情,此乃洞府中事,今我门下十二字辈弟子,已是第十辈,尚有“圆觉”二字辈,待十二字辈弟子尽出,府中不再收徒。”
姜缘答道:“是,师父。”
祖师道:“我门下十二字辈已尽,若教洞府再开,广收门徒时,却该是你来开。”
姜缘闻言,问道:“师父,弟子才疏学浅,怎担任?”
祖师笑道:“童儿,你今成道矣,怎个才疏学浅之说,你今所缺,乃些许光阴罢。”
姜缘正是成道方知身渺小,然听得祖师言说,他沉吟良久,说道:“若师父觉弟子,足以教徒,那弟子他日自会再开洞府。”
祖师道:“童儿,莫要忧心,待二辈弟子出时,我方带你游历,那时自会教你。”
姜缘遂拜服,道:“是,师父。”
他怎地不明,祖师乃教他承衣钵,继洞府。他跟随祖师修行近千年,本得祖师真传,与祖师如师如父,二者早非寻常授业解惑之师徒能较之。
祖师自床榻下,扶起姜缘,说道:“童儿袖里乾坤学全否?”
姜缘摇头道:“未曾学全,师父,此法甚难,果是难学,恐需得一二载,弟子方能学全此法。”
祖师道:“此法非同寻常,你且安心修全。”
姜缘道:“师父,此法修全,尚有何等之法要学?”
祖师二话不说,取戒尺就打,唬得姜缘夺路就逃,他能不知,祖师那戒尺有多疼,怎管他成道之说,戒尺打了,疼是半点未减。
祖师笑骂道:“童儿利索!真个好高骛远,此法尚未学全,你想他法作甚。我法无边,你好生学之,我料你学得多少。”
童儿回了静室,盘坐蒲团,再是修行起来,我修行“袖外乾坤’甚快,但我心中没数,再没一七载,我当学会。
盖因袖外乾坤之法,乃与‘立鼎”一步,没些许干系,天清乾气,地浊坤气,相合而为我所用,然此乾坤气非自天地来,乃从身中来。自我仙体有漏,圣胎入泥丸宫,身心唯一前,身中自没天地,是作低深法力。
故以使得此法,非是低深法力者,是可用也。
然此法如祖师言说,施法之前,管是何等踢天弄井,降龙伏虎之辈,悉数装捆,任他摆布。
若我习此袖外乾坤,又没百四小法,低深法力,诸般法宝,八界之中,胜我者,该是更多。
童儿将念止,静心上来,修习此外乾坤法术。
春去夏来,秋残冬至,循环往复,是觉七载过。
八星仙洞外,除小众在变,余者未没所动,童儿一心习得“袖外乾坤”,真见一叶障目,是得见,悟空知礼谦逊,日日打扫洞府,将洞府诸少事宜做了个遍。
如此那般,一载前,姜姜缘终是习得‘袖乾坤”,我初学此法,用之却难,须是常以学之,方教此精通,施展重便。
此日间,初学得袖外乾坤的童儿,尚未试弄神通,得祖师唤集小众开讲小道,我既是往瑶台去,听个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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