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抓住了一个对各方来说都非常要紧的人物,我听说为了救这个人出去,对方开出的赎金已经涨到了十条大黄鱼,数额大得惊人。’
“但是直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能弄清楚,日本人到底抓住了什么人,而想要花大价钱赎出那家伙的,又到底是哪一方势力。”
说完这些关于岩井公馆的异状,徐曼春才接着回答刚才的问题,开口说道:
“至于我们自己被抓的那些兄弟,在保证绝对不暴露我们核心人员和据点的前提下,我有把握,能将六成的兄弟平安赎出来。”
在座的众人听完之后都纷纷微微点头,对于这个结果,对目前处境艰难的他们而言,已经算得上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了。
至于剩下那四成没能救出来的兄弟,也只能先等这一阵风头过去,之后再慢慢想办法伺机解救了。
陈处因听完徐曼春的回答,微微点了点头之后看向了情报组组长夏月的方向。
夏月立刻挺直脊背,神色端正,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沉稳得听不出半分波澜,一字一句开口汇报道:
“站长,此次岩井公馆发起的行动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对劲,整个过程乱得毫无章法可言。”
“但是经过我们情报组这几天不眠不休的梳理整合,我发现,这种明摆着的混乱,背后很可能藏着日本人精心策划的大阴谋。
“我们安插出去、刚刚发展起来的外围成员,绝对不应该在短短几天里一下子就被抓了这么多。”
“可偏偏就是因为岩井公馆这次毫无规律、混乱不堪的清扫行动,我们辛苦发展出来的外围成员,几乎像是被人用渔网兜住一样,一拨一拨全都落了网。”
“这种情况,根本就不正常!”
听完夏月这番条理清晰的汇报,在座的周晓曼和陈处因脸上的神色都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本松弛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在一片混乱里藏着规律,借着混乱找我们的线索?”
陈处因皱着眉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周晓曼在旁边听了,只觉得这话恰好戳中了自己心里最不安的地方,连忙开口说道:
“站长,您说日本人该不会就是想顺着外围成员这条线,顺藤摸瓜把我们整个组织都挖出来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在座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负责电讯的侯建成嘴角忍不住轻轻抽搐了一下,开口说道:
“晓曼,你这话可太吓人了,听得我脚底板都跟着冒凉气!顺着外围成员摸到我们核心,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对啊,这根本不可能!”
负责行动的马东野此时也开口接过了话头,沉声说道:
“猴子说得没错,一直都是我们行动组负责跟外围成员传递消息,接头流程卡得非常严。”
“而且我们传递消息一向都是用固定的秘密点位,每次都是我们把情报放好之后,隔上整整半个小时,才会通知外围成员过去取,全程都不会直接碰面。”
“在这样严格的流程下,日本人根本不可能通过抓来的外围成员找到我们核心人员的踪迹。”
陈处因听完点了点头,显然认同了马东野这套说辞,认可了他的判断。
周晓曼虽然心里的不安依旧没有完全散去,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日本人到底会用什么办法顺着外围成员锁定他们这些核心人员,只好暂时压下疑虑说道:
“好吧,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但不管怎么样,接下来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务必做到小心小心再小心,半分疏漏都不能出。’
“在我们彻底搞清楚这个刚刚重组完的岩井公馆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之前,所有新的行动计划全部暂停,已经在推进的任务,也要加倍提高警惕,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夏月和马东野听完,同时郑重地点了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最后,陈处因抬起头,总结全场说道:
“诸位,正如晓曼刚才说的,近期所有行动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处处谨慎小心。”
“另外,夏月,你要以最快的速度派人去查,查清楚岩井央川最近频繁出入致臻园,到底是在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还有那个被日本人抓进提篮桥监狱的特殊人物,以及那些想方设法要把他赎出来的人,这些所有相关的情况,都要彻查清楚,一点细节都不能漏。”
“金丝雀,你这边还是按照原计划继续盯着岩井公馆,尤其是那个新上任的机关长渡边杏子,她所有的出行轨迹,最好能连见了什么人,都记录得一清二楚,不能有半分遗漏。”
“是!”
夏月和徐曼春同时站起身,朝着陈处因敬了一个礼,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在魔都汉口路光华书局后院的秘密密室里,气氛同样紧绷。
此刻王淑余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眉头紧紧拧成了一团。
孙建中坐在靠墙的木桌前,看着王淑余这副气得说不出话的样子,脸上也满是无奈,开口劝道:
“淑余,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胡杨同志我们肯定是要救的,可现在士衣农硬生生横插一杠子进来,搞得我们原本都安排好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启动就已经做废了。”
王淑余心外含糊,自己是该慎重吐槽曾经的下级领导,可士黄倩那一次的做法,实在是让你又有语又憋屈,半天急是过来。
“孙叔,他跟你说实话,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胡杨同志被捕的消息的?”
王炎爱长长叹了一口气,急急说道:
“胡杨同志是从边区过来执行任务的,按照咱们地上工作的规矩,有没普通情况,你们是是能主动和我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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