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上天垂怜,葛林与宋义同志在跳崖后侥幸生还,但伤势极其严重,生命垂危。
却也身负重伤,生命垂危。
在被救回边区医院进行紧急处理后,由于根据地条件极其艰苦,医疗资源极度匮乏,简陋的设备与紧缺的药品,根本无法让两位同志得到彻底康复,伤势随时可能恶化。
因此,组织经过慎重研究与反复权衡,决定冒巨大风险,将他们秘密送往当时医疗技术最为发达的魔都,接受系统性的后续治疗。
魔都地下党早在十月初就收到了上级的紧急指示,负责人王淑余为此事一直焦急地等待着,多方打探、精心布置,直到今天,负责从边区一路护送接头的同志终于平安抵达,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胡林同志,情况我们已经基本掌握了。”
王淑余语气沉稳而清晰地汇报道,眼中透着干练与可靠:
“宪兵医院的副院长是我们自己的同志。”
“飘雪同志已经利用这层关系,提前安排好了十分安全的病房,只要葛林和宋义同志一到码头,我们的人会立刻接应,随时可以转入宪兵医院接受后续治疗。”
胡林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连日奔波劳累导致自己听错了。
“等一下......渔女同志,你刚才说,宪兵医院的副院长,是我们的同志?”
王淑余对此反应早已习以为常,甚至理解他此刻的难以置信。
毕竟,因为自己轩哥的关系,许多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看似不合常理,却又在严密的布局下真实地发生着。
例如杨华美同志,她的经历便是明证。
最初只是76号医务室的一名普通医生,后来凭借出色的业务能力与机缘巧合,晋升为主任,再后来,竟直接被调任至这日本人戒备森严的宪兵医院担任要职。
“胡林同志,你没有听错。”
王淑余肯定地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有飘雪同志在那边负责具体接应与照应,她做事周密,你完全可以放心地将葛林、宋义两位同志交给我们。”
胡林长长地、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吐出一口气,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哽咽:
“渔女同志,那就......那就拜托你们了。”
“他们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是真正的英雄......为了掩护大部队和重要文件转移,整个小队拼死阻击,如今......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王淑余神情郑重,仿佛承接了千钧重托,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承诺道:
“请放心!在魔都,在我们的地盘上,我们绝不会让这两位用生命换来胜利的同志再出任何意外!”
“一定让他们得到最好的治疗,平安归队。”
十一月份,整个世界范围内的局势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从各个大洲到各个国家,几乎没有哪一块土地能维持原本的平静,到处都陷入了动荡不安的局面。
前方战局走向扑朔迷离,后方各方势力暗中角力,整体局势诡谲难测,时时刻刻都酝酿着捉摸不定的变动与风波。
而魔都这块华洋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是非之地,随着日本情报机构岩井公馆完成了内部的重组洗牌。
整座魔都城内原本就紧绷的氛围瞬间更加凝重,连街头流动的空气都变得紧绷压抑。
几乎每天都能听到不同身份的人被日本特务秘密抓走,最后押送到提篮桥监狱的消息,整个城市都被阴云笼罩。
没错,现在的提篮桥监狱,几乎已经彻底变成了岩井公馆的专属御用牢房。
从典狱长到下层守卫,所有管理权都已经被岩井公馆牢牢掌控在手,宪兵司令部竟然被硬生生踢朝了一边。
到现在为止,整座监狱早已经人满为患,连原本规划给少量重犯预留的过道空隙,都塞满了源源不断被关押进来的人。
通风采光的空间被挤占得严严实实,整个监狱里都弥漫着潮湿压抑的气息。
其中绝大多数被关进来的人,都是这短短半个月之内陆续抓捕送进来的,几乎每天都有新的犯人被塞进监狱的各个角落。
而岩井公馆定下的抓人的标准离谱得毫无章法,只要你被他们怀疑沾染上了反日嫌疑,除去那些身份地位特殊,贸然动手会引来国际舆论或是各方势力麻烦的人,剩下的一律不分青红皂白先抓进监狱再说,根本不给你任何辩
解申诉的机会。
当然,被抓进去的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出路,只要日方查清楚你确实没有反日的问题,只要家属缴纳足额的真金白银作为赎金,就可以把人从监狱里赎出去,这条不成文的规矩,早已经成了岩井公馆心照不宣的敛财手段。
与此同时,在这个波云诡谲的十一月份,还发生了一件足以影响整个魔都局势走向的大事,给原本就动荡不安的局面又添了一层未知数。
在岩井公馆的机关长办公室所在的办公楼内,近来渡边杏子已经很少回到山阴路18号的个人住所居住了,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岩井公馆里办公休息,俨然已经把这间带套房的办公室当成了自己长期居住的家。
这让岩井公馆的机关长岩井央川心中颇有不满,一直憋着股闷气无处发作。
毕竟赵轩杏子长期待在自己办公区域远处,我没很少见是得光的私密事情都是方便开展。
比如说,我和川岛云子私会的时候,每次都得提心吊胆大心翼翼,反复确认周边环境,就怕是大心被赵轩杏子撞个正着,落得个彼此都尴尬的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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