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胃酸,是胃液里的别的什么物质,我们已经对当时抽取出来的猫的胃液进行分离,然后准备分别进行试验,看看到底是哪种物质溶解了它。”
“你们还抽了别的猫的胃液?”孙卫国好奇地问道。
“没有就那一只猫,只有它的胃液才有意义,别的猫的生活环境和饮食都与这只猫不一样,真要采集了的话,也未必会有意义,虽然少了些,但是也足够试验用了。”
“现在那只猫怎么样,有啥反应没有?”
“还没有,就是特别的烦燥,成天叫唤,抓东西,很可能是那些物质对它的刺激,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被关在那个屋子里没处去而烦躁不安,这还得再观察观察才行。过两天,我们打算进去和它接触一下看看情况能不能好起来。卫国,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觉得这个项目的前途怎么样?”
“孙卫国沉吟了片刻,才说道:“应该怎么说呢,一旦成功,你们所产生的影响恐怕不止是在航空和航天领域,甚至有可能对人类的进货进程产生重要的影响。我还是那句话,凡是涉及到生物研究的东西,都是慎重、慎重、再慎重。”
十天之后,情况依然如故,小猫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的反应,不过似乎已经适应了室内的环境,渐渐地安静了下来。烦躁的程度有所降低,经过考虑之后,苏梅决定进入隔离
室,对小猫进行近距离的观察和研究。
“这样行吗?万一它已经变异了,有攻击性怎么办?万一产生了我们不了解的病菌怎么?万一……上面的情况都出现了,而你又冒冒失失地跑进去,被它抓伤了怎么办?”薛琳担心地问道,“还是再观察几天吧,万一有啥变化呢?”
“我感觉它的烦躁是因为被关在这里面出不去,就像咱们人被关在一个小房子里一样,没法跟外界接触,不是也一样吗?我打算每天进去陪它待一会儿,然后再进行观察。”
“大姐,观察期三个月呢,这才半个月……你还准备天天往里跑啊?”
“猫是我捡回来的,是我拎到实验室里的,我不进去谁进去,再说了,还能采集一点儿毛样什么的,它的毛咱们还没化验过呢。”
“算了,我也不拦你了,你愿意去就去吧。”薛琳撇着嘴嘟哝了一句。
隔离室的门打开了,苏梅敏捷地闪了进来,做了个手势,让外面的薛琳把门重新关好。
“你好啊,小家伙,我来看你啦?”苏梅和刚遇到小猫时一样又蹲下了身子,对它说道,“怎么样,一个人在这是不是有些寂寞啊?”
“咪!”小猫叫了一声,从窝里爬了出来,顺着苏梅的裤角爬了上来,卧在她的膝盖上看着她,细小的尾巴轻轻地抖动了几下(据说猫动尾巴是表示烦躁或者思考问题)。
“来吧,过来和我玩一会儿,”苏梅索性坐在地上,用一只手托起小猫,挠起了它的下巴,小猫很享受地伸直了脖子,任由苏梅对它进行抓挠。
“你这个小东西,还真会享受,你知道自己为啥被关在这儿吗?你知道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吗?”小猫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苏梅的话,用几条小腿儿抱住她的手,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以前告诉过你,不要乱捡东西吃,就是不听,吃啥不好,非吃这东西,倒霉了不是,不过说来也怪,那个龙蜕看着跟层干皮似的,啥味都没有,可是拿激光一切割,就冒出来一股挺奇怪的香味,那天的那一小块刚切完,香味还没散,难怪你会去吃它。
你知道吗?听我们家老孙说的,那条龙在他小的时候就见过,他们一帮小孩儿还跟它一起玩过,后来日本鬼子打过来,就分散了,还有个叫小英子的孩子丢了,你不知道吧,龙流出来的口水是一种香料,叫“龙涎香”,我们进行人体强化的的药剂里有一种东西就是从那个“龙涎香”里提炼出来的……那个龙啊,成天到处跑,我们跟在它的后面找,看看是不是有龙涎香,还真找到一些。
你吃的那个龙蜕,你说一到你胃里咋就化了呢,可能是跟你胃里的胃蛋白酶原有关系,可能就是在它的作用下,才化掉的。以前我们试过,拿硫酸和盐酸都烧不坏它,可是一到胃里就化掉了,过几天我们还会试的。
你还不能出去,还得观察,再过两个半月吧,如果没啥反应,我就放你出去,放心,在出去之前,我天天进来跟你玩,好不好?”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