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屋檐上的许悠,看着那道再次成长许多,已经极其显眼的金色气运,朝着这边来。
相比其他和血光交杂的金色气运,这一道虽成长许多,但还不够粗大。
像一个正在茁壮成长的孩子,渐渐长成了少年。
许悠大致已经确定,应该就是赵言了。
“喵呜!”
【这小子看来真得了不少好处,气运凭空增长这么多。嗯,都是许爷的功劳!】
许悠又转头看向另一道蓝色文运,移动的速度截然相反,且很是缓慢。
就像一个坐着马车,一个在走路。
没有一起回来?
许悠顿时有些不高兴,赵澹言这小兔崽子是不是傻,遇到那么大的机缘,你不带回家啊?
亏你还说自己是读书人呢!
一点都不聪明!
换成许爷,敢不跟着回来,挠死他丫的!
几天后,赵澹言回到赵家。
如许悠预料的那样,这道茁壮成长起来的金色气运,果然属于赵家重长孙。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闯入赵家宅院,大声叫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赵澹言转身呵斥道:“慌里慌张,成何体统!站直了,喘匀气,慢慢说!”
奉赵松之命,去给街上几家商铺告知租金降三成的家丁,很努力的平复着心情,却还是满脸慌张。
程婉蓉走过来,柔声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自从李翠去世后,赵家许多事情赵松便交给了程婉蓉去做。
李翠当年没有看错,程婉蓉在操持家业上,的确有几把刷子。
如今赵家的生意虽然受到形势波及,但家里家外,仍旧井然有序。
她开口说话,比赵言单纯呵斥,更让人安心。
家丁咽了口口水,镇定些许后,道:“黄大人......被杀了。”
本在院子里带着赵文打理柿子树的赵松,猛地转身,疾步走来。
“你说的哪个黄大人?”
家丁也被这个消息吓的不轻,结巴道:“就是黄,黄少虞.......黄大人。”
赵松脸色顿时苍白,黄大人死了?
程婉蓉连忙上前一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小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从府城那边来的客商,传的消息。好像是说什么户部的田尚书来了之后,跟黄大人起了口角争执。后来军营的人不知道怎么就去了,喊打喊杀的,第二天就传出黄大人被歹人杀害的消息。”
赵松立刻转头看向程婉蓉,沉声道:“立刻派人去府城,一定要弄清楚怎么回事!”
程婉蓉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黄少虞可是赵家的好友,所谓牵一发动全身,不弄清楚,全家都睡不好。
“爷爷,如今的户部尚书,好像是您当年的同乡。”赵澹言道。
赵松嗯了声,两年前户部前尚书告老还乡,田崇光接替了这个位置。
不过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方才听家丁所言,是田崇光来了北阳府城,才出这么一档子事。
若换个时候,赵松可能还会想亲自去问问。
“爷爷,此事倘若真因那位田尚书到来而死,咱们家不能不做准备。”赵言道。
“做准备?什么准备?”赵松问道。
他虽然觉得此事可能和田崇光有关,但未必会涉及赵家。
“黄大人乃北阳郡府城知府,若有人连他都敢杀,其心肠该如何歹毒。咱们赵家虽不在府城,却和黄大人关系莫逆,未必不会被视作同党,连根拔起。”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孙儿建议,赵家应立刻组织家丁,招募更多护院,并且从附近乡镇招募兵力。
赵松听的满脸惊愕:“你,你这是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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