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戎几人身上的气运,带着朱红色官运,很是喜人。
但代表着寿元,家运的青色气运,却被黑色气柱遮盖大半。
黑色中还透着一丝与官运截然不同的暗红,这是血光之灾的征兆。
上一个有这种气运的,是那位买了金磨盘想去讨好皇帝,结果半路被流匪砍了脑袋的大官。
杜戎几人这次要去边境作战,带着这样的气运,显然凶多吉少。
许悠喵呜叫着,一跃而起。
爪子在电光火石间,割开杜腰间的跨刀带。
当啷一一
腰刀掉在地上,被许悠用后脚轻易蹬出去十几米远。
无论赵家人,还是杜戎他们,都对这种异于常猫的力量并不意外。
只是不解,三花猫怎么会突然讨厌这把刀。
赵松看了看几个烽火营武官,又看看那把被踹飞的腰刀,似想到了什么,拉着杜戎低声道:“我们家遇到比较重要的事情,都会找花花问一声。杜守备此番带兵出征,要不然也试试?”
“怎么问?”杜好奇问道,难不成猫大仙要开口说话了?
赵松道:“伸出两只手,代表不同选择,吉凶祸福,是否可行等。”
“原来如此。”杜恍然大悟,难怪赵家日子过的这么好,原来猫大仙真帮了不少大忙。
其他几个武官,如杨景,林耀等,都好奇中带着跃跃欲试。
他们几个,当年都跟着杜戎“供奉”过许悠,家中长生牌每日擦的干干净净,很是虔诚。
杜戎低头,见三花猫已经主动走到自己面前蹲坐。
当即也不犹豫,蹲下身来,伸出左右两手,语气恭敬道:“请问,此番出征是福是祸?左手是福,右手是祸。”
许悠站起来,用脑袋拱了下杜戎的右手:“喵。”
【小崽子们,回家老实待着吧,打仗少你们几个也不碍事。】
看到他的右手被碰到,赵松提醒道:“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会想办法不去。”
杜戎皱起眉头,随即站起身来。
他倒不是不相信三花猫的选择,毕竟这是自己家供奉多年的猫大仙。
只是出征迫在眉睫,万事俱备,现在说不去就不去,怎么跟上上下下交代?
许悠看出他在犹豫,干脆直接上前一爪子挠去。
杜顿时吃痛,低头看去,只见柔韧性极高的军靴已经被划出口子。
腿上火辣辣的疼,怕是已经流血。
三花猫的爪子如此锋利,能把刀都难以轻易扎进去的军靴抓开,杜戎仍不觉得意外。
只是心中的忐忑,愈发浓郁。
先是腰刀被踢开,然后是猫大仙选了代表祸事的右手,现在又让他见了血。
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不祥征兆。
赵松在一旁道:“花花虽只是一只猫,但这些年来,它帮我们做的选择,还没错过,杜守备还需慎重考虑。”
杜戎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多谢赵老爷,此事我心中明了。军中还有要务,就此告辞。
说罢,杜戎又冲许悠拱手作揖,然后过去捡起自己的腰刀,带着其他几人转身离开。
赵松看向脚边蹲坐的三花猫,叹口气,道:“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总不能把他们绑起来吧。”
许悠自然明白这一点,气运是征兆,并非已经发生的事情。
大多数人在没亲眼看到事实前,多半会选择怀疑。
杜戎几人是否会信,又是否会因为自己的提醒改变主意,这不是许悠能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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