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不知道老板在想什么,但是马良还是懂了,张口就来:“不好办啊,老板,这种信息都是储存在学校网络中心里的,具体的对应表还可能采取了物理隔断的方式,我技术再高也没有办法。”
沈亢不禁问道:“学校的网络中心,你进不去?我看电影上演的,不是敲几下键盘就什么都能搞定吗?”
“你也说了,那是电影上演的,老板。”
马良说完,看到沈亢一脸“原来你也就这样?”的表情,技术自信立马被激发了,有些自矜地表述起来。
“不过,倒也不是进不去,只是比较麻烦,一时半会做不到。就拿我们学校来说,学生用的网络段是无法直连网络中心的,只能通过两者之间的一个“桥”,比如说,学校官网。先把学校官网黑了,得到操作权限。然后,寻找多
网卡主机,窃听带内管理流量,冒充网关,截获管理员账号密码,再利用数据库作为中继.....”
沈亢头大。
好家伙,一个刚狠狠灌注完,另一个又来唐僧念经了。
这些计算机系的说起话来,真是让人头疼。
“不是,老马,听你说的这么麻烦呢?”
马良点头,“是挺麻烦的。我刚才不就说了吗,老板?”
沈亢又问:“挺花时间?”
马良再点头,“都不止是花时间的问题了,还要有很大的知识储备和技术能力。”
沈亢再问:“今年刚入学的大一新生能做到吗?”
马良斩钉截铁:“做不到。”
沈亢点点头,然后一拉马良胳膊,把他拉到了何秋竹身边站好,然后一手指向何秋竹面前的电脑屏幕。
“何秋竹说,这是我们学校网络中心的一台LINUX测试服务器。”
马良先是一怔,随后眼睛一缩,再之后整个人身子前探,凑到了屏幕上,仔细盯着了两眼。
随后说道:“主机名毫无特征,提示符看不出来。何同学,我能操作一下吗?”
“好的。”
何秋竹乖乖起身,来到沈亢身边站着,把位置让了出来。
马良坐下,对着键盘噼里啪啦弹钢琴。
不到30秒,马良就开口了,语气相当震惊:“确实是我们学校网络中心的一台测试服务器!”
说着,他扭过头来,看着何秋竹。
“………………何同学,我记得。你跟老板一样,是今年才上大学的,是个大一的学妹吧?”
何秋竹乖乖点头,“嗯。”
沈亢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千真万确,她九月份的时候还在学WINDOWS系统的开机、重启、关机怎么操作呢。”
他有一次去接何秋竹下课的时候,听傅蓉她们说过那天课上的事,对此还是印象挺深刻的。
马良听到这,盯着何秋竹,像是看怪物一般,弄得何秋竹都有点怕了,往沈亢身后躲。
沈亢这就不开心了,干咳了一声,给了马良一个眼神,提醒马良别吓到她。
马良这才收回眼神,看向沈亢,很是感慨:“我就是觉得有点太不可思议了......何同学,我能问一下,你具体是通过哪些手段取得这台服务器的控制权限的吗?别担心,就是技术探讨一下。”
何秋竹正拉着沈亢的衣袖。
沈亢抓了抓她的手,示意有自己在。
再加上,马良也是他们的老熟人了,何秋竹也就开口了:“网络中心的助管学姐,有一次请我们吃饭的时候,跟我说了核心交换机的管理IP段,还有一个过期信息— —一台网络中心里早已经被遗忘的老旧LINXU测试服务器的I
P地址和低权限登录账号。”
"
沈亢绷不住了。
虚假的黑客,键盘敲个不停。真实的黑客,一顿饭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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