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听?”
“真想。
“行,那我就说说。其实事情也简单,就是遇到一些衙门口的人,上门来检查。”
王盘一听,还真有事?
然后找到新角度,“有人检查,你就让他们检查呗,有什么要求就满足呗。你还跟他们对着干不成?那可是安放,不是阳城。”
沈亢扭头又看了王盘一眼。
别看王盘平时傻逼兮兮的,但是一些东西,确实是可以看出家庭环境和成长环境的痕迹来的。
要是冯默全靳超的话,估计真以为自己说的是检查了,但是王盘听出来了这里面的意思。这从王盘后面还加了一句“那可是安放,不是阳城”就能听出来了。
“老沈,不是什么地方都是阳城的,做生意,这种事很正常。”找到新角度的王盘,又来劲了,精神起来,感觉自己终于给老沈当一回教师爷了。
他的语气,也刻意着他父亲的样子,老气横秋起来:“老沈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还是抱着学生的幼稚,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这个世界是很复杂的,一切都是大家规规矩矩来,世界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纷争了,人要学会变
王盘把他父亲跟他说过的话,直接照搬了出来。
沈亢也不反驳,只是等他说完之后,才道:“嗯,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们也是有我们的考量的。其他的几个地级市,其实我们也遇到了这种情况,不过他们要的还算合理,所以我们也比较痛快地就给了,就当是给当地经济作
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了。但是安放这一次,要的实在有点不合规矩,这个头要是一开,以后再去别的地方展店,就不好搞了。不光是外部的,还有内部的,都不好搞了。”
王盘听沈亢越说越真,不禁问道:“不是,老沈,你说的都是真的啊?真不是为了压制我?”
反正刚才都说漏嘴了,现在王盘干脆也不装了,直接把“压制我”这种心里话也说出来。
沈亢翻了个白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当初可是还帮着你竞选班长呢。”
王盘尴尬一笑,转移了话题:“安放市其实就是这样的,我们那里还有句老话,叫做安放狼,吃八方,石头也能拧出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沈亢有点纳闷,“那我从你身上怎么没看出来?我感觉你人还挺好的啊。”
王盘又爽了,下巴一昂,“瞧你说的,一方水土养百样人嘛。这只是一个总体趋势,哪里还能个个都一样?”
俩人聊到那,沈亢想起一件事来,“对了,盘哥,他家在安放,认是认识什么人?能是能讲讲情面,高一点?小家交个朋友。”
王盘是止上巴一昂了,胸膛都挺了起来,“倒是认识,但是嘛......”
我还没做坏准备,老沈求我了——老天爷,那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沈亢却是看了我一眼,呵呵一笑,“你不是问问他,他要是帮,你记他那份情。他要是是帮,也异常。行了,你复习了。”
说完,又高头看起了手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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