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单将军眼皮跳了跳。
“朕可以保证南冶和云国打仗时,东梁绝不会趁人之危!”裴允一字一句道:“为公平起见,粮草亦不会供应,双方交战时东梁退兵百里。”
听着这些话单将军的脸色变了,他只有十几万兵,即便是侥幸胜了云国,也会耗尽一半兵力。
到时就是个软柿子,可任由东梁拿捏。
单将军极快地分析了此事后,拱手道:“皇上,刚才是本将一时着急,言语冒犯,还请皇上恕罪。”
“将军?”几个部将诧异地看着单将军。
单将军摆手,几人立马住嘴。
毕竟是跟了十几年的,表面上归顺了东梁,实则根本不听东梁指挥,还藏着其他心思。
裴允见状一点也不恼,反而笑了,重新坐下目光审视单将军:“既如此,朕打算让单将军带兵去围剿逆贼南宫渊!”
“南宫渊?”单将军愣了愣。
“在蕲州。”
蕲州离城都一南一北,至少相隔八百里,他顿时皱起眉面露抗拒:“收复城都在即,本将还是陪着皇上,等云国离开城都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这哪里是君臣,分明是单将军压根就没将裴允放在眼里。
裴允目光环视一圈,视线落在了其他将士身上:“你们也是如此想的?”
没人吭声。
单将军伸出手挡在几人面前:“皇上何苦逼他们?”
“逼?”裴允怒极反笑,目光锐利地盯着单将军:“假借归顺的幌子,私底下联系旧部,如今还要倒打一耙污蔑东梁名声,单卢新,你莫不是以为东梁人好糊弄?”
裴允立即朝着方韫道:“即日起若有人在军中散布不利流言,即刻关押,一经审问招认,施绞刑!另传令下去,一日内所有南冶归顺将士,离开东梁营帐,若有人敢不服,不必留情。”
单将军愣住了:“皇上,因为几句话而已没必要如此吧?”
除了城都外,一大半的南冶城池被东梁占据,他又能去哪?
方韫朗声回应了一句是。
裴允手指单将军:“天黑之前离开东梁的管辖之内,朕倒要看看,没了你的投诚,云国秦王究竟会不会议和!”
单将军脸色挂不住,拳头握紧:“皇上既不能厚待我方将士,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就此别过!”
说罢单将军起身就走,十几个将士跟了上去。
方韫皱了皱眉看向了裴允。
“他有二心,不必强留。”裴允道。
“那云国……”
裴允勾唇:“总要有个理由攻下,单将军既如此,倒是成全了朕。”
这么一说方韫立即就明白了,拱手道:“微臣这就将单将军擅自脱离东梁,要攻打云国的消息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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