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郡主,现在该怎么办?”苏叶焦急道。
秦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刚才说话之人的声音记住。
“走吧。”秦妩没有硬闯,转身离开重新回到营帐,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为了云国绞尽脑汁,却不曾想云国却听了东梁的几句挑拨,要将自己绞杀。
越是想着越是坐不住,她朝着苏叶招招手,上前低语几句。
苏叶瞪大眼,委婉劝:“大郡主,王爷也没要交出您,您不如再等等。”
“与其将命运交在旁人手里,不如自己握着,留个退路!”
秦妩心里笃定秦王已经是动摇了。
否则,就会在第一时间反驳。
双方也吵不起来。
秦妩指尖紧紧攥着:“我若生于东梁,今日造化未必输给徐阮!”
只可惜,秦王不听她的,给不了她太多支持。
傍晚
秦王派人请她过去一趟,秦妩嘴角勾起冷笑,拢了拢衣裳,朝外走。
营帐内已经没了其他部将。
只剩下秦王。
还有一桌酒菜。
望着酒菜,秦妩眼皮一跳,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父王。”她行礼。
秦王摆摆手:“坐下吧,咱们父女俩已经很久没有喝一杯了。”
秦妩弯腰坐下,望着秦王:“父王今日怎么这般好兴致?”
“只是觉得这一路走来着实不易,你一个姑娘家跟着本王东征西讨,没享受半点福,本王心里愧疚。”秦王叹。
秦妩垂眸,心早就寒透了,嘴上却说:“父王哪里话,女儿为了您做什么都愿意。”
秦王看着秦妩处处没有端起酒,便知她已心生怀疑,叹:“东梁确实派人送来了回信,要绞杀你。但虎毒不食子,你是本王最疼爱的女儿,本王如何舍得?”
饶是如此说,秦妩也没相信,心中仍有警惕。
“那父王的意思呢?”
“假死。”秦王脱口而出:“你擅长医术,总会有法子的,别让本王为难,也给云国士兵一个交代。”
秦妩从来就不相信假死一说,东梁人可不好糊弄,她扬起眉看向了秦王:“倘若东梁不肯谈和,父王又该如何?”
“能不能谈,总要试一试。”秦王一脸疲倦,他心里已经后悔来了城内。
若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至于让云国骑虎难下。
到现在还没打仗,已经死了无数云国将士。
“父王何不等等援兵?”
秦妩抱着最后一丝心态问。
秦王目光不躲不闪的盯着秦妩:“云国压根就没有派出援兵!”
听这话秦妩脸色微变,有些不太相信。
直到秦王拿出书信,展开露给秦妩看,是云国国主亲笔所写,还有印记,绝做不了假。
秦妩眉头拧的能打结,心口有一股郁气,迟迟不散。
“不止援兵,连草药都没有!”
秦王长叹:“若非如此,本王不会走到议和这一步,趁着现在还有的谈,本王别无选择。”
秦妩抿唇不语,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神色平静,一个眸色犹如寒潭。
秦妩起身:“父王,女儿身子突感不适,想先回去歇一歇。”
刚起身四周已有无数侍卫在此等候。
看见这阵势,秦妩脸色一沉,看向了秦王:“父王这是何意?”
“妩儿,你可信得过父王?”秦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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