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妩见状跟了过去:“父王。”
看见秦妩回来,秦王脸色一沉:“你究竟有没有研究出解药?”
被秦王质问,秦妩喉间发紧,眼眸里闪过心虚。
“还有之前你说东梁偷袭,杀了云国将士三百人,是真是假?”
面对秦王的步步紧逼,秦妩见瞒不住了,扑通跪下:“父王,女儿知错。”
“你没有解药?”秦王不可置信。
秦妩抿着唇不敢吭声。
秦王气的在营帐内来回踱步,手指秦妩:“你太放肆了,这么大事竟不告知,那可是三百人!”
“父王,疫病爆发,为了稳定军心,我也是无奈之举。”秦妩并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她只知道疫病控制不住了,就该及时损止。
杀人焚烧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几十万人面前,区区三百人根本不值一提。
秦王捂着胸膛说不出话。
“父王,您是天道所选的未来皇帝,此次对您来说不过是一劫,总会过去的。”秦妩道。
以往秦妩这么说,秦王会非常高兴。
可现在,他有些不耐烦。
“够了!”秦王冷声打断,眸子眯起:“本王已决定跟东梁议和。”
“父王?”秦妩蹙眉:“东梁不会答应的。”
秦王一脸坚定,提笔写了书信,叫人给东梁那边送去。
至于秦妩,秦王下令没收了秦妩手中权利,将其禁足。
“父王!”秦妩急了:“女儿处处为了大局着想,您怎能卸了女儿的权?”
秦王揉着眉心:“你的所作所为已让诸位将士不满,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本王必须要保住云国将士。”
尤其是今日赫连将军的部下投靠了东梁。
秦王认定没了优势,继续和东梁耗着,只会让云国越陷越深。
因此,秦王决定妥协,只要东梁肯交出解药,帮云国将士解毒,他愿将城都拱手相让。
...
东梁
云国求和书信送来时,裴允正在营帐内和诸位副将商议如何下一步。
裴允扫过书信,又让将士们传阅。
“诸位觉得朕该不该答应云国秦王的提议?”
单将军第一个挺身而出:“云国卑鄙,趁人之危下毒谋害,不能轻易原谅,依末将之见应该给云国一个教训。”
“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没道理退缩。”
“就是!”
“云国一旦给口气,他日必定卷土重来,不如趁此机会一鼓作气!”
十个人中有九人都是支持继续战斗。
裴允看向了方韫。
“皇上,微臣觉得可先让城内百姓离开城都,再围困城都。”方韫也提议要给云国个教训。
单说下毒传播疫病这件事,方韫对云国就憎恨和不齿。
“城内粮草缺失,军心不稳,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熬垮云国!”
“云国凭什么跟东梁议和分南冶?做梦!”
单将军忽的看向了裴允:“皇上,微臣提议若要议和也不是不可,只要云国将秦妩即刻绞杀,再来谈判。”
单将军对秦妩深痛恶绝,恨不得剥皮抽筋。
“此人心机颇深,视人命如草芥,若不处之,必有后患。”单将军义正严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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