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道。
木凝和木棠两姐妹自小吃尽苦头,两姐妹相依为命,木凝得知姐姐的解药被镇南王给摧毁。
她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心中埋伏已久的仇恨犹如火山一样喷发,她要是死在了东梁地盘上,镇南王府的三姑娘和四姑娘照样锦衣玉食。
孰轻孰重,木凝自会决断。
况且西凉还有个北振王出面阻拦,双重保险,徐阮并不担心。
“报!”
一声急促的报声传来。
竟是八百里加急,文书呈现到了裴允手上,裴允拆开,眸色里还有几分诧异,看过之后将文书递给了徐阮。
徐阮接过看了眼,紧皱眉心。
“小皇子竟在乾正殿设下埋伏,诛杀赫连雄!”
…
南冶乾正殿
文武百官跪满地,上手龙椅上坐着个小皇帝,唇红齿白,像极了年画里的娃娃。
诡异的是龙袍上大片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枯。
在一旁拄着一把红缨枪,枪杆子上挂着一颗人头,正是赫连雄。
滴滴答答还流淌着血迹。
满殿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大臣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上,不好了。”
“赫连大夫人连夜召了赫连大将军的部下,欲要起兵替大将军讨个公道。”
李公公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面上尽是惶恐:“现在宫门口全都是赫连将军的兵。”
嘶!
百官吸口气。
既是惶恐,又有些恼怒。
恼的是南宫贺趁人不备,不管不顾地诛杀了赫连雄。
惶恐的是赫连雄的亲信万一真的谋逆,十万精兵,他们个个手无寸铁,根本不是对手!
才八岁的南宫贺脸上没有半点惊慌,慢慢地从龙椅上站起来,白净的脸上尽显狠厉。
“诸位爱卿,赫连家胆大包天竟敢逼宫,应当如何?”南宫贺质问。
百官无一人敢上前回应。
南宫贺有些失望,看向李公公:“云国使臣何在?”
“回,回皇上话,就在城外。”
南宫贺点了点头,一步步下了台阶,提着一旁的红缨枪往外走,上面还晃荡着一颗脑袋。
“诸位百官跟上!”
一声令下。
百官竟真的纷纷跟上。
到了宫门口上了城墙,将红缨枪高高举起。
“大将军!”
宫门外赫连雄的亲兵认出了红缨枪上的首级,一声惊呼,引来无数人盯着瞧。
人群中就有赫连大夫人,看见丈夫惨死,险些昏厥。
南宫贺脸上却挂着笑,下令让人在宫墙之上架起柴堆,并一把火点燃,不一会宫墙上浓烟滚滚。
“南宫贺,你诛杀衷良,简直不配为帝!”赫连大夫人手指着南宫贺破口大骂。
南宫贺恍若未闻,当着赫连大夫人的面将赫连雄的首级直接扔入火堆里。
“不要!”赫连大夫人惊呼却已来不及,她气得怒火高涨,手指南宫贺再骂。
“昏君!”
“昏君!”
宫墙下无数人指着南宫贺怒骂。
南宫贺也不恼,脸上反而勾着笑目光眺望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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