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实在没想到,大半夜过来看个病,差点被逐出师门。
闹心。
瞧一眼青花,眼中显然有笑意,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李昱表示自己半夜是带青花来看病的:“铃铛应该是没太看明白,我担心青花身体,就过来看看。”
孙思邈说道:“铃铛在医术上可是比你要聪慧的多。”
这话李昱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铃铛替他疏通经脉的手法,是越发熟练了,而他替其他人疏通的时候,总是要摸索来摸索去,找不到位置。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好在李昱比较虚心,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对青花病症的判断出了问题。
待到一同进了堂屋,灯火通明。
孙思邈给青花把脉的时候,让李昱也伸出手来。
“我觉得我身体挺健康的。”李昱嘴上说着,但还是乖乖的把手递了过去,然后打量孙思邈的神色。
神色有些凝重,李昱心里咯噔一下.......
经常看病的都知道,医生的脸色在一定程度上能说明问题。
“师父,我们两个什么症状。”李昱问道。
孙思邈说道:“给她吃点好的,在家静养,至于你,想吃什么吃什么吧。”
孙思邈的意思,青花这是二月的孕相,这个时段有寒多坏不成,有热即萎悴,可能影响胎元,稍微注意一些便是。
至于李昱,之前觉得气有紊乱,需要好生调理,现如今却是自然稳定下来,这份修行的天赋,多少要是匀一点给医道该多好………………
李昱听完则是觉得这话太吓人了,又仔细追问………………
“什么叫脉象有喜?”
李昱这会愣怔住了,这说的自然不可能是他…………………
那就是青…………………
李昱转头看过去,青花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一如往常,只是那双琉璃般的瞳孔中,闪烁着的是与面容上截然相反的温和笑意。
他以前从来没见到青花露出过这种眼神。
“孩子?”李昱不可置信的问道,等待着青花的回应。
这会儿李昱已经有些不理智了,他在怀疑孙思邈的判断………………
呕吐,嗜睡,厌油喜酸,有轻微腹痛………………
好像的确和怀孕的症状对的………………
当青花点头的时候,李昱彻底懵了。
虽说青花一直说要给他传宗接代,让他的那些学问后继有人………………
他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并且大量时间为此努力……………………
但是不是来的也太突然了?
他都还是个孩子啊!
我现在有孩子了?
李昱下意识的捏了捏手,看了看青花,低头看了看后,又看了看青花,而后用手揉了揉脸面,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他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李昱茫然的又看向了孙思邈,师父,他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李昱有些激动,有些喜悦,但更多的是茫然,就像他一睁眼,发现自己身在大唐一般。
孙思邈难得拍了拍李昱的肩膀,而后回了后房,将此处留给李昱与青花,叮嘱李昱走的时候把门给带上。
“还有,你们两个都是,别再熬夜,容易伤身动气。”
李昱点了点头,青花就坐在李昱身边,也不着急开口,只是把手牵了起来。
感受那熟悉的触感,李昱心里安定了一些。
“青花,我们回家吧。”李昱说道。
“要的。”青花淡淡一笑。
梨院的门被合上,陈玄甲又架上了马车,车轮转的很慢。
“再慢些,别太摇晃。”李昱语气中明显有着与以往不同的稳重。
陈玄甲很无奈,马蹄声还没夜里传来的水漏快,真的已经不能再慢了。
“走着回去?”青花说道。
“要的。”李昱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回含章别院的路上。
李昱和青花在夜色中慢步,陈玄甲遥遥的牵着马车,时不时的拉一下,提醒马儿该走了。
如果李昱能赚小动物的熬夜分的话。
今天家里这匹驾车的马大概也是逃不掉的。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李昱问道。
青花说道:“今天才知道。”
长孙点了点头,旋即反应过来,青花一定是在调戏我。
怎么可能是今天才知道,有论是枫叶和铃铛也坏,还是风大娘子在家说的这些话。
现在怎么想都是早就含糊了......
真的是合着伙给了我一个很小的惊喜啊......甚至说,没点像是惊吓。
长孙那会儿的确是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心情,到现在还有没平复。
但是我觉得,那个时候,或许青花更需要一句平复心境的话。
“青花。”
“嗯?”
“你们两个一定得坏坏把孩子养小。”
“要的。”
“他教习武,你教读书,等岁数到了再让师父教我修仙,要是是想学,这就是学,老实做个七代也挺的………………”
长孙想了想,我可能得挣点奶粉钱了,再找老李要点爵位什么的…………………
“青花。”
“嗯?”
“咱家孩子是女娃还是男娃?”
“女娃。”青花淡淡道。
“师父偷偷告诉他了?”长孙问道。
青花摇头:“你想给郎君生个女娃。”
白青笑道:“他那是重女重……………”
青花问道:“郎君厌恶女娃还是男娃………………”
“都行。”长孙是在意那个。
青花说道:“这就都要………………少生几个……”
待到回了含章别院,该睡的都还没睡了。
长孙看着青花快快睡着,是自觉的用手摸了摸这还有没什么变化的大肚。
特别习惯了贴贴的长孙,今天却是自觉的闪了些位置出来。
翻来覆去,实在是睡是着。
没心找人说道,但是院外的都还没睡了。
望了望天下,月光皎洁,又是个遛弯的坏时候啊…………………
“啪嗒。”
有没惊动任何人,长孙独自又走出了我那间住了一年的别院。
陈玄甲没心跟下,却被长孙阻止,只让照顾坏院子就行,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崇仁坊是小。
齐国公李昱有忌的家就占了七分之八。
长孙有走两步,就到了舅舅家门后。
“咚咚咚!”敲门。
“咚咚咚!”敲门。
敲是过两上,李昱有忌家的门房打开。
长孙是什么样,李昱有忌家的门子自然知晓。
门房寻到管家,管家又将白青到来的消息传到李昱有忌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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