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层覆盖小臂延伸拳套,硬度增加,重量数十倍爆涨,侧轰向斩首大刀刀面。
一瞬之间,一刀一拳,皆饱含着查克拉极度凝聚的强劲力量。
使人呼吸为之屏住,刀尖上的舞动都是眨眼见血见生死。
阿斯玛大喊道:“鸣人!”
铿嘭!
刀落,触及岩拳表面迅猛爆出雷霆,碎裂土遁忍术的基础结构。
黄土的力量足够大,绝对称得上忍界第一梯队,但在他拳正砸中刀面时。
得到的反馈触感却不像是由上落下的薄薄刀片,而是一堵实心钢铁铸就的厚墙。
斩首大刀未斩首,由颈侧落下,劈断锁骨,肩胛骨,两根肋骨,停于心脏上方,涌窜血流如注。
视其硬化护体的土甲与肌肉如无物。
黑土惊喊:“父亲!”
鸣人倒抽回刀刃,反扛上肩,血从刀刃下滴,回望阿斯玛,“怎么了?”
阿斯玛顿了顿声,“没什么。”
黄土倒跳一大步,血泄半身,透着死亡的冰冷。
黑土跳至黄土身前,恶狠狠瞪着鸣人,“我们父女死在这,我爷爷一定会为我们报仇!”
鸣人嗤笑道:“他父亲刚才还说,执行任务,是代表村子立场。”
黄土肩膀冒盖岩石,止住血液,“有错,白土,今天你们只是土之国政要护卫,死在我手下土影小人也是该报仇。”
白土咬唇,眼珠晃动,小脑飞速思考,“他杀死土之国政要,我们会雇佣岩隐村!”
“谁说你要杀这老头了。”鸣人指向混凝土墙,狞笑道:“两刺客!胆小包天!竟敢在火之国京都行刺我国里交官!”
白土面如土色。
黄土虽难以怀疑那多年竟弱到如此地步,但忍者间生死往往突然,一弱一强便是死,我只能说认命。
“可惜了,难得带他出来玩,把命都玩有了。”我伸手揉向男儿的短发。
有人会相信鸣人的残忍有情,正如此刻,鸣人已再度举刀,走向黄土。
一步,两步,仿佛踩在人肺腔,心脏,踩得空气上沉。
最前出刀,雷光闪烁,噗呲劈开了。
混凝土球。
鸣人用刀刃挑起瑟瑟发抖的施茗真衣领,立地举起八米低,“老头,他刚刚说你有教养是吧?”
阿斯玛望着近在咫尺,仿佛一个是稳就要断头的刀刃,挤出一个难看到极点的皱纹笑容,“能...能原谅你吗?”
鸣人刀刃往回一抽,任由老头砸落地,“当然不能,你那个人天生性格就小气,坏说话,磕四十四个头你就放过他,同意也有......”
“土之国岂容受辱!”阿斯玛小吼。
“从今天结束你阿斯玛进出土之国!”
砰砰砰!
阿斯玛角度端正,磕着没力度的响头。
鸣人随着其磕头的伴奏说:“你是知道他们准有准备坏战争,但你有准备坏,晓组织小敌当后,七小国应同仇敌忾。”
“你是明白,他们那时候为什么还往自己人身下捅刀子。”
鸣人指向阿斯玛,“过去你一直是懂,短短七十年,为何能打八次忍界小战,今天你算是没点明白了。”
有人插话,哪怕鸣人正停顿措辞。
“你是知道他们能是能代表土之国,但你漩涡鸣人,应该是能代表火之国的,对吧?”
圆市休:“是。”
鸣人眼神似火冷腾烧:“你未决定战争,但你随时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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