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族地占地辽阔,哪怕才经历过战乱,隔出四条长街的黑瓦白墙竞几无破损。
黑白色会议厅仅有的鲜艳,是背景墙悬挂,橙黄太阳中燃一团赤红火焰的日向族徽。
席间众老者,皆身穿和服,披长发,两颗白眼,外表仪容犹如一个模子刻出。
袒露的额头没有「?」,显然尽是宗家长老。
“日足,你终于准备好给雏田种下笼中鸟了?”脸颊凹陷的黄和服老者说。
两排长老左右跪坐。
日向日足居中。
雏田一脸生无可恋地跪坐父亲身旁,承受着一双双白眼的注目。
“今天正是商议这件事。”日向日足说。
“还有什么好商议的,当初雏田满三岁时,族中其他孩子,宁次他们都种了笼中鸟。”
“轮到给花火打的时候,你说要比较他们的才能再做决定,现在结果都出来了,你还想商量什么?”
一言接一语,一群人好似心连心般,连珠串交替话说。
“难道你想违背祖训?”
“你忘了替你去死的亲兄弟日差了吗?”
日向日足无力招架,长老们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他是制度的既得利益者。
昔日三战结束,议和时期,他一掌打死来绑架雏田的云隐村大使,几乎再度引发战争。
致使一直任劳任怨的宁次父亲,他的双胞胎弟弟替他去死。
这事令他一直耿耿于怀。
雏田性子软,面对一群同族长辈,更是话都难说出。
但僵固的局面到此为止。
轰!
会议厅封闭的双开大门被一双手推开,实木门闩瞬间崩断。
天光刺进,仿佛突破云层的闪电,直直穿过两侧长老间的道路,停至雏田膝前。
“日向一族的各位大家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漩涡!名鸣人!”
鸣人的话虽是对着长老们说,但面朝的,眼睛看的,始终是雏田。
那模样太可怜了,让他不能移开一秒目光,平和地看安抚着,告诉他来了,然后一切不用怕。
“漩涡鸣人!你怎敢私闯日向家!”
“日足!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长老们的气焰仍是嚣张的,这里是日向一族中心,鸣人做不到为非作歹。
就算敢,他们一起出手点住鸣人全身三百六十一个查克拉穴,对方亦无非待宰羔羊。
这,便是木叶最强家族的自信。
鸣人是孤身前来,刀也未带,空着双手,堂而皇之地朝雏田走,视威胁与言语如无物。
长老们跪着起起坐坐,但硬是没一个人敢主动出手。
鸣人走至雏田身前,随手拉了张茶桌,大马金刀地张腿坐下,左肘撑在大腿,上身前俯,环顾左右长老。
“今日我来只为两件事,都是私事,一是我瞎了眼,想借颗白眼用用。”
鸣人食指中指并拢,振举右臂。
“二是雏田,我视若己出!你们怎敢言给她打印?是要与我漩涡鸣人!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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