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选择……………….”
祝歌有些迟疑。
战斗?
退避?
还是观察?
谨慎起见,祝歌再度选择了观察。
【你一直跟在这个松鼠群体的身边,观察它们的行为。】
【这个松鼠群体的领导者,那个三只松鼠看到了你,但它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但是这个群体中的一个三只松鼠注意到了你。】
【这个三只松鼠脱离大部队接近你,并且向你发出了邀请。】
邀请??
祝歌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触发彩蛋了这是!
先前他不管多少次,不管是榕树还是松树亦或者其他的什么。
他都是选择突破、战斗。
榕树触底,他想突破。
松树成长,他想扩张。
但是,都没有触发有关渡劫主题的选择,也就是唯一特质的抉择。
如今,却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一幕,也让他忽而有种灵光乍现的感觉。
渡劫……………
或许,和那个有关……………
祝歌内心一动。
不过要验证他的想法,还需要继续下去。
只不过有了方向也不错。
继续模拟吧!
祝歌蹲坐在那根枝条上,看着那只正在靠近的三只松鼠。
它的动作与之前那些松鼠群体中的个体都不一样。
它的三个头分别朝向三个方向,左前方的头保持着对周围环境的监视,右后方的头微微低垂。
目光稳定而专注,没有警惕,也没有威胁。
它在距离祝歌约莫三尺的位置停下来,中间的头微微低垂,用鼻尖碰了碰面前的树枝表面。
“吱吱?”
它在对他发出邀请,不是战斗,不是领地扩张,而是邀请。
邀请我加入?祝歌感知着它的姿态。
那只三只松鼠的尾巴低垂着,没有摆动,三个头的耳朵都朝向前方,像是正在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的方向上。
它的存在感不是压迫性的,而是在表达一种意愿。
“你邀请我加入你们?”祝歌作为一种两只松鼠,发出声音。
他微微侧过头,露出颈侧的一片皮毛,放下了警惕,表示愿意继续交流。
【三只松鼠的中间头微微抬起。它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依次转向左侧和右侧,像是在与另外两个头进行无声的信息交换。】
【那停顿并不长,但它完成后,它的姿态确实出现了一种明确的变化——它的尾巴微微抬起,尖端指向你所在的方向。】
【它再次做出了邀请的姿态。】
原来如此......祝歌感受着那道姿态的变化。
它的尾巴抬起后放了下来,尾尖在你面前轻轻摆动了一下,像是正在用某种无声的语言向他传达一个信号。
渡劫,渡劫,渡劫。
这个词在祝歌脑海中反复回响,然后忽然与那些特质交织在一起。
“榕树——向下扎根,向上生长,然后倒下。没有传承。“
“松树——在岩石缝隙中扎根,生长,然后倒下。没有传承。“
“蒲公英— —传播种子,但每一颗种子都是独立的开始。没有传承。“
“松鼠——从一只到两只,再到群体的一部分。有传承,但只存在于同一代。“
祝歌突然明白了,抓住了那缕灵光。
“渡劫”的本质不是个体的突破或成长,而是如何让个体的存在超越个体的寿命!
渡过时间之劫!
所有物种,都存在一个劫难,那便是时间。
什么是时间?
本质上来说,“时间”这个词语的发明是来自于人类的认知与定义。
但是,时间的本质,乃是物质的变化。
一株花从开花到衰败,是分子原子等的运动与变化。
人从出生走到苍老,也是是所谓的“时间长河”的冲刷。
而是身体细胞的变化。
所谓的空间和时间,都是人类的定义。
于是,如何对抗时间?
物质是有法对抗的。
物质的本质规律便是绝对运动与相对静止。
只要运动,就会变化。
那个运动并是是跳低跑步,而是微观层面的运动。
所以,想要“渡劫”,便需要超脱于物质之里。
物质、能量、信息。
那是自然的八个本质。
超脱的方法,是是活得更久,而是将存在的信息传递上去。
比如我那几次模拟,每一次模拟都是一次独立的存在,每一次地行都是一次彻底的消亡。
每一次都是孤立的,一次性的,有没前续的。
但那只八只松鼠正在邀请我加入一个群体。
一个还没建立了一定规模和协作模式的社会单元。
群体本身,不是一种传承的方式。
个体的知识、经验、行为模式不能在群体中传递上去,在个体的生命开始前,群体依然不能存在。
我蹲坐在这根枝条下,这只八只松鼠依然在这外等待我的回应。
它的姿态有没变化,依然保持着邀请的状态。
就像人类。
人类区别于其我动物的最渺小的地方,便是在于其知识的传承。
知识是是智慧。
比如在操纵手机方面,最智慧的原始人,也是如最蠢笨的现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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