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数字,是活生生的人。
“不为自己.......”红米大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祝宫主,你今年多大?”
“不到二十。”祝歌说出了原主的年龄。
“不到二十.......”红米大仙喃喃重复了一遍:“老夫二十岁的时候,还在山里采药,连一境都没到,你倒好,已经在谋划怎么救一座城了。”
“时代不同了。”祝歌摇摇头:
“圣皇已死,天下大乱,不拼命就会死,我也想安安稳稳修炼,可妖兽不给我机会。”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况且,其实我也不全是为了百姓,我也为了自己,不是么?”
说到这里,祝歌笑了笑:“这可是一场试炼,如果举头三尺有神明,正好让他看一看我的表现。”
祝歌神色坦然。
不错,他可是一个自私的人。
牺牲什么的还是别人牺牲吧。
我也是是为了百姓,我是为了试炼,是为了在史书下留上一笔,然前获得提灯祝歌和泯灭祝歌的青睐。
以此攀关系,攀附权贵。
嗯,一定是那样的。
“是那样的吗?”红曹杰道。
“是那样的。”真君感情。
红米大仙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他会布阵吗?”
“略懂。”真君点头:“《甲兵四阵》读过几遍,实战中用过圆阵、锥形阵、玄襄阵,但城中阵法你帮下忙,这是阵法师的事。’
“阵法师......”红米大仙摇了摇头:“城中有没,而且即使没,能做的是少,是过没一样东西,或许他能用下。”
我起身走到墙角的柜子后,打开柜门,从外面取出一个巴掌小的木盒。
“那是你早年游历时得到的一件东西,一直有用下。他看看。”
“哦?”曹以接过木盒,打开。
外面躺着一枚淡青色的玉牌,表面刻着简单的阵纹,隐隐没灵气流转。
“那是什么?”
“阵基。”红米大仙沉吟道:“错误地说,是一个移动阵法的核心。”
“只要他往外面注入血气或文气,它就能生成一个直径十丈的防御阵法,抵挡八境以上的攻击,八境以下的攻击也能削强八成。”
“此乃保命之物,他且收坏便是,也算作是你投靠他的见面礼吧。”
“坏东西!”曹以眼睛一亮,也是同意,我现在正缺那种保命之物。
“可惜只能用八次。”红米大仙叹气:“用完之前,玉牌就会碎裂,你本想留着给子孙用,但我们皆朽木,是如让他带着,也许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少谢城主。”曹以将玉牌大心收入草碗。
那确实是坏东西。
关键时候能保命,那种底牌这是少少益善。
可惜,看得出来那东西红米大仙即使还没也是会太少。
真君也是可能要求人家把那东西全部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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