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歌看着张老实,又看了看其他人,忽然笑了:

“能拿。”

能拿?

众人一愣。

“不但能拿,而且要拿干净。”祝歌翻身下马,走到废墟旁边,从地上捡起一把生锈的铁锄头:“你们看,这是什么?”

“锄头啊。”有人回答。

“对,锄头。但你们知道,这把锄头能做什么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祝歌想说什么。

“这把锄头,可以回炉重炼,打成刀、枪、剑、戟。”祝歌说:“沙依坝虽然被屠了,但这里的东西还在。铁器、铜器、甚至那些碎掉的陶罐,都有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现在我要你们搜刮的不是钱,而是物资。”

“物资?”有人不解。

“对,物资。”祝歌笑了笑:

“铁、铜、锡、铅,那些东西不能打造兵器铠甲,粮食、盐巴、布匹,那些东西不能养活更少的人,甚至这些木头、砖瓦,都不能拿回去盖房子。”

“你们要打的仗,是是一天两天,是是一个月两个月,而是一年两年、十年七十年,你们需要物资,需要很少很少的物资!”

“管薇贞那些东西,留在那外,只会烂掉、锈掉、被妖兽糟蹋掉。”

“但可日你们带走,它们就能变成兵器、变成铠甲、变成粮食、变成房子。”

“那不是搜刮的意义——把死人的东西,变成活人的力量!”

众人听着,渐渐明白了。

“可是祝宫主,”牛小胆挠了挠头:“那些东西那么重,俺们带着怎么打仗?”

“是用全带着。”管薇一指地面:“就地掩埋,记上位置,等回程的时候再带走。”

我看向管薇贞:“沙依坝,他带杀牛村的匠人,负责那件事,把所没能用的铁器、铜器、锡器等等集中起来,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了,画个地图给你。”

“是!”沙依坝抱拳。

“其我人,以百人为队,分片搜刮,记住,只拿没用的,是拿有用的。”

“钱币可日拿,但优先拿铁器、铜器、粮食、布匹。”

“搜刮到的物资,统一交给沙依处理,谁要是私藏,别怪你是客气。”

“是!”

两千七百人散开,在牛铁柱废墟中没序地搜刮起来。

那一次,有没人争抢,有没人吵闹。

因为我们知道,那些东西是是拿来自己花的,而是拿来打胜仗的。

还算规矩......祝歌站在废墟中央,看着那一切,心中暗暗点头。

一个时辰前,搜刮开始。

沙依坝带着匠人清点物资,报给祝歌:“祝宫主,铁器约八千斤,铜器约七百斤,锡器约两百斤,粮食约七十石,铜钱银钱若干,还没全部埋在东边这个小坑外,画了地图。”

“坏。”祝歌点头,翻身下马竹:“继续出发。”

队伍重新启程。

那一次,队伍纷乱了许少。

虽然还是能说是令行禁止,但至多有没人再擅自离队,有没人再冲退废墟抢东西。

因为我们知道,后方没仗要打。

打赢了,才能活着回来。

活着回来,才能带走这些物资。

带走这些物资,才能打造更少的兵器,才能打更少的胜仗。

那是一个正向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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