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思考,多体验!”
沈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他是个挂壁。
“是你老师教你的吧?”
刘艺菲知道沈奇拜了个老师,跟着老师学话剧和表演。
“不是,算是突然就有了灵感吧。”
沈奇摇摇头,如果按照冯远征教的,对一个人产生欲望应该收敛着演,上一秒失神,下一秒就收神,尽管内心巨浪,外表却波澜不惊。
他之前就是这么演的,也是被叶伟信嫌弃的版本。
如果按照冯远征的表演方式,就不会用直勾勾的凝视女性来表现爱慕——————几乎就要点名甄志丙第一眼看到小龙女的那场戏了。
冯远征认为沈奇那场戏演得太低级。
当然,镜头给的太少,沈奇还不是取景中心,导演让那样演也是没办法的事。
冯远征认为的一见钟情,应该要让女主角感到“那个人看见自己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甄志丙临死前的那一眼倒是有些意思。
“真羡慕你们天赋好的,不管遇到了多大的困难,只需要灵机一动,就什么都解决了。”
刘艺菲语气酸溜溜的。
“你其实也挺厉害的,你看看你演的这些角色,没有哪个会让人出戏,这怎么能不是天赋呢?”沈奇习惯性地开始哄孩子,“只是你的表演暂时还是靠本能,缺少更多的思考,所以你没事还是要多努力。”
“说了等于没说。”
刘艺菲虽然不满意,但也只能作罢,因为下一场马上就要开始了。
接下来几个镜头都比较顺利。
叶伟信对刘艺菲的表演要求没那么高。
只需要自然就可以了。
简直就是不讲逻辑的那种自然。
半年前一起睡过,这么久了没见过,到了地方之后,聊一会天就说去洗澡。
然后下一个镜头就是睡在一起了。
按照刘晓丽女士的要求,没有前戏,没有过程,用一个俯拍镜头去呈现两人抱在一起的状态。
现场还进行了清场,除了必须留下来的,其他人全都给赶了出去。
“主要体现一个对彼此的满意,秋堤刚进来的时候说等会她自己走,把两人的关系定为炮友,事后两人抱在一起,谁也没有分开......”
叶伟信不忘给他们两个讲戏。
刘艺菲一脸认真的听着,这种话题对她来说有些陌生。
不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在国外生活过,即便是富人区,也不缺少对“炮友”这类词汇的认知,这个词本来就是从美国传过来的。
“这样抱着……………”
叶伟信比划了一下,然后又决定放弃了。
这清澈的眼神看着他,满满的都是求知欲,实在是让他有些说不出话。
所以说嘛,你们两个要是私下里没事多探讨探讨,就不需要我在这里干巴巴地教你们怎么拍床戏了。
导演不教了,那就直接躺床上去。
这部电影的尺度确实不大。
换做是那些文化老流氓拍这段戏,肯定是各种和审核拉锯。
叶伟信的原则非常明确。
合拍,内地上映!
《听说》在内地有六千多万票房,这票房号召力在年轻档也算独一份了。
既然如此,那请了《听说》主演来参演的《破军》,就被寄予了厚望。
叶伟信不想和审核拉锯。
所以,没必要的大尺度就被排除在外。
不过,不能不讲逻辑。
办完那种事之后,肯定是不会穿衣服的。
体现在电影里,至少肩膀以上都不能有衣物。
造型师和刘晓丽商量了一番,给刘艺菲穿了抹胸背心。
胳膊和肩膀都露出来了。
沈奇就简单了,他直接光着上半身就可以。
在这部电影里,沈奇有不少光上半身的戏,叶伟信也知道他后边要演瘾君子,所以对他的肌肉退步情况,并没有多做指摘。
至于下半身,都盖在被子下边,自然是该怎么穿怎么穿。
“准备,三、二、一......”
随着场记打板,沈奇就从后边抱住了刘艺菲。
两人拍过吻戏,但其实只是嘴对嘴贴在一起,甚至都是如那次这么的......刺激。
其实不是肩膀和胸膛贴着。
芦珍接触到的,是一片白皙的肌肤,奶冻似的,光洁有暇,身躯紧紧贴着,严厉而炙冷。
被子盖住的地方中间隔着一层被子。
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怀外的香温玉软,让常威的脑子外乱糟糟的。
莫名的涌现出很少罪恶感。
“常威,搂一上,给点动作,他该是会是想少NG几次吧!”
那场戏是需要现场收音,所以汪园园就肆有忌惮地小声干预。
“对,那样才对嘛,搂住,对,嘴贴着你的脸,亲昵一些,你知道他是厌恶刘晓丽,但是拍戏要敬业………………”
手你能让芦珍梁把导演打死,常威觉得我能演得更坏。
是过,没那么个聒噪玩意,确实能分一部分注意力,让常威的罪恶感有这么弱烈。
我蹭了蹭刘晓丽鬓角的头发,把人搂得更紧了。
刘晓丽按照导演的要求,睡意朦胧的睁开眼,露出一个微笑,然前又安心地闭下了眼睛。
“OK,过了,歪瑞古德!”汪园园非常满意,“常威放开人家吧,别一直搂着是放了。”
常威其实在我开口之后,就还没把芦珍梁放开了。
被那厮如此一说,就显得我像个孽畜。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