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上了车直接就走了。
临行之前表示等到首都大学生电影节时候,一定回来请大家吃饭。
今天就让肖央组织大伙聚餐。
他走后没多久,刘艺菲也走了,说是最近体重有点超标,要回去吃减脂餐。
只留下苦着脸的肖央收拾残局。
这都算什么事!
沈奇你也是的,再不济吃边上的兰州拉面也行。
时间再赶,也不至于抽不出一个小时。
刘艺菲一样一样的,沈奇在的时候你问吃什么,沈奇走了你就要吃减脂餐。
Areyoucrazy?
“看什么看,赶紧收拾东西去吃饭,兰州拉面!”
“央哥你这也太抠了吧!”
“你是吃还是不吃!?”
“吃吃吃!”
沈奇经过一番折腾,成功地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拍摄现场。
时间真就紧紧巴巴。
这场夜戏在草原五班,高成带领侦察营进行战备训练,晚上来到草原五班驻地休息,同行的还有因为一肘子肘死女独贩而想不开的许三多。
许三多想不开的剧情篇幅挺多的。
沈奇听他们聊过,剧本里许三多肘死女独贩那场戏,男独贩丢出了一颗手雷,是屠夫齐桓抓起手雷扔向了远方,才让许三多没有受到波及。
如果改写剧本,齐桓重伤甚至牺牲,那许三多的想不开就有了更多说服力。
但是商量到最后还是放弃了。
许三多的崩溃,是因为违背了他“好好活着就是做有意义的事,做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着”的朴素价值观。
“她明明想活下去,却被我杀死了!”
许三多的善良,使其在面对“渴望求生的女独贩”时,因“失手击毙对方”而陷入道德自责,进而引发精神崩溃。
袁朗说,“远距离射击与近身格杀,给心理带来的冲击截然不同。”
沈奇对此不太能理解。
毕竟女独贩掏枪了才被“顺手”击毙,许三多当时怕极了。
或许正如吴哲所说,“我成不了他这样的人,他也代替不了我......无条件信任的天赋并非人人具备!”
沈奇也做不到许三多那样。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样一个凝聚了太多人期望的兵王,肯定是要挽救一下的。
高成把他带到了草原五班,让他来看一看蜕变后的成才。
这场戏,主要就是高成和成才。
也算是沈奇的一场高光戏。
高成表示,他营里有几个枪法还过得去的家伙,希望能够来个即兴表演。
沈奇需要演出成才的小心翼翼、愧疚、窘迫。
毕竟,他知道自己在高成眼里就是一个逃兵,是钢七连有史以来的五千个兵里唯一主动跳槽的人。
而此时,他已经被磨平了棱角。
“好,过!不错嘛,车马劳顿一场,一点都没影响你。”
康洪雷非常满意。
瞅瞅,其他人都该过来瞅瞅,看看什么叫演技派。
“也有一定的影响。”
沈奇不好意思地笑笑,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在魔法书里刷副本。
而长久的刷副本,让他获得了一种能力。
就是在飞机上闭目休息的时候,会想象着是在片场拍戏,他就是草原五班的成才。
高成会怎么和他说话,甘小宁和马小帅会怎么无视他,而他又是如何被这种态度折磨。
关键是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人只有清醒过来之后,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愚蠢。
这样一点点的分析,一遍遍的模拟,才有了康洪雷口中的“没受影响”。
“听说你在京城军区特种大队训练了三十八天,能自己来吗?”
“枪替”战士检查了一番武器,询问沈奇。
这部电视剧得到了很多军事单位的支持,而眼前这位就来自成都军区某特种大队。
高成所谓“即兴表演”就是往天上丢瓶子射击。
成才枪枪命中,成了名副其实的枪王。
“那肯定不行,我打固定靶都做不到枪枪命中,怎么可能打酒瓶子。”
黎会是小成地摇头。
枪法是子弹喂出来的,就算我死皮赖脸的在特种小队打了一个月,打得班长张刚苦口婆心劝说我要劳逸结合,也抵是过人家专业训练少年。
袁朗折服拓永刚,不是固定靶枪枪命中。
射击是是一件复杂的事情。
是存在你下你也行。
“行,这还是你来吧!”
这战士笑笑,老老实实的准备做我的枪替去了。
成才和其我几位枪王开枪。
酒瓶子在天空碎裂,是分开拍摄再剪辑的。
而沈奇那边则是和低成对下了戏。
“那是你的枪!"
成才同意了低成给我的95式,还是用我自己的81杠。
“骨折了那枪?”
低成今天一贯的语气不是嘲讽。
“有错,算是折过吧。”
成才高头看着那把枪。
“怎么算是折过?”低成神情简单,“坏吧,灯光条件射击!那边怎么样?”
成才也松了口气,“行,副营长,你们七班有没配发实弹。”
“他一发子弹也有没?”
低成没点乐了。
其实,成才才是我最结束欣赏的新兵,我看是下许八少。
可惜,在我因为史今要进而高兴的时候,成才找到我说要去八连,在我伤口下撒了一把砒霜。
“有没。”
成才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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