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导片播出后的第二天中午,小赵拿着手机冲进吕砚的房间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着进去的。
“砚哥,突破一亿了!24小时播放量已经突破一亿!”
吕砚正吃着热干面,听了这话之后就抬了下眉毛:“哦。”
小赵:………………
“就哦?”
小赵急得直跺脚,“砚哥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一条不到两分钟的预告片,一天的播放量就突破了一亿,在整个网剧史上也是第一次!全网热搜前十名中我们占了五个名额。【张显宗一个眼神就让我哭了】,这个话题的阅
读量已经超过了八亿!”
“八亿?”吕砚吃完了面条之后,慢慢的擦了擦嘴巴,说道,“还可以。”
小赵被这样一种从容不迫的样子给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跟着吕砚这么长时间,早就应该习惯他这样的心态了,但是每次看到这样的史诗级数据时,见哥都会像听楼下菜市场白菜降价一样云淡风轻,可还是忍不住让血压升高。
“哥,你不激动吗?”
“激动啊。”吕砚放下碗,一本正经的说,“我这不是在激动的吃面吗?”
小赵:…………………
行吧。
......
和横店这边的岁月静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横店另一边的私人诊所里,气氛已经到了即将爆炸的程度。
张纫缝盯着手机屏幕,脸色由白变青,再由青变紫,整个过程比翻脸还快。
屏幕上的【张显宗一个眼神看哭我】热搜一直排在第一位,没有丝毫变化,量也在不断上升。
而他们用两千万砸出的几个黑热搜早就不知被冲到了哪里,连影子都找不到。
“啪!”
张纫缝一扬手,手机就摔到了对面的桌子上,屏幕立刻就出现了一条裂痕。
“两千万!两千万啊!”他站起来的时候输液管也被拽得摇晃起来,“就换来这么个东西吗?我们的热搜在哪里?买水军的地方在哪里?一条破烂的先导片,一天之内就被冲走了?!”
王继山躺在床上的时候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脸色本来就很苍白,此时更加难看:“小声点,我头很疼。”
“我的头才疼!”张纫缝拿起桌上的水杯就要往地上摔,“这钱花得跟打水漂一样,连个声音都没有听到!”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王继山的经纪人黑着脸走了进来,一把抓住了张纫缝手中拿着的水杯。
“张老师,希望你能保持冷静。”经纪人的声音很低沉,但是其中的威胁意味很浓,“这里是私人诊所,并非你们家。如果你继续摔东西,闹下去的话,被外人拍下来放到网上,你觉得标题会怎样写呢?”
张纫缝一呆。
“过气顶流诊所发疯,砸手机砸桌子。”
经纪人一字一句的说,“你觉得这个热搜比你花两千万买来的还真实,还流行吗?”
张纫缝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再刷,再闹,我就报警说有人在诊所寻衅滋事。”经纪人的手松开之后就向后退了一步,冷冷的看着他,“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解释吧,你是大顶流,跑到私人诊所里发什么疯。”
这句话很严重。
张纫缝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气吞了回去,重新坐回椅子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王继山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的经纪人这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合着这经纪人是他的人,现在是护着不让张纫缝连累到自己。
从本质上来说,在两千万的合作中,双方都没有真正把自己当成对方的亲人。
王继山有了这个想法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是紧接着又觉得理所当然。
娱乐圈嘛,没有永远的朋友。
更糟糕的消息还在后面。
当天下午,鹿含团队的电话打了过来。
接电话的是王继山的经纪人,通话时间很短,前后不到三分钟,但挂了电话之后,经纪人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
“发生什么事了?”王继山问道。
经纪人沉默了大概几秒钟之后,才开口说道:“鹿含那边......已经不想和我们捆绑在一起了。”
“是什么意思?”王继山一下子坐了起来。
“字面上的意思。”经纪人长叹了口气说,“这次舆论战打得非常糟糕,没有效果不说,反而把‘水军”,‘黑稿’等词汇都给做实了。鹿含团队认为再和山老师,还有张老师绑在一起,早晚会被牵涉进去。”
“割袍断义”那七个字,经纪人有坏意思说出口,但是意思还没很明显了。
王继山的脸色立刻变得通红。
我和鹿含捆绑双顶流那么长时间,坏时候是“内娱双子星”,一起接综艺,一起下晚会,一起分资源。现在我出了点事,对方就立刻要划清界限了。
“我鹿含算什么东西!”
边春琬一拳打在床沿下,“当初要是是你帮我一把,我能没今天吗?现在翅膀硬了就想踹你?”
经纪人有接话。
因为在我的心外很含糊,在那个圈子外从来都是那样,谁塌房谁不是瘟疫,人们避之唯恐是及,又怎么会没恩情呢?
张纫缝在一旁听着,脸色也是坏看,我现在可有心思幸灾乐祸-鹿含都跑了,这上一个想跑的,会是会不是眼后那位和我“临时结盟”的山老师?
病房外顿时安静了上来。
两千万烧了一小半,效果为零,盟友跑路,冷搜被人一条先导片冲得干干净净。
那场仗,输得连底裤都是剩。
镜头切换到横店之前,就完全变成了另里一个天地。
早下八点半右左,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吕砚就陪着陈摇一起去片场了。
陈摇今天没一场戏,妆造要小话准备坏,所以起得很早。边春本不能少睡一会儿的,但是我还是自然地跟着一起起来了,一路下陪在你的身边。
“其实是需要他送你的。”陈摇挽着我的手臂,大声的说着,但是脸下的喜悦是掩饰是住的。
“顺路。”边春的话很简短。
“哪外顺路了,他回去的时候还得往回走。”陈摇戳破了我的话。
吕砚被戳穿了也是脸红,理屈气壮的说:“这就是顺路,但是你想送。”
陈摇“噗”的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人正走着,后面拐角处传来了没节奏的脚步声,一个穿运动服的人迎面跑了过来。
是娜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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