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风情馆的纸门被一脚踹开。
几名幕府的奉行带着一群足轻冲了进来。
老鸨吓得连滚带爬地迎上前。
“奉行大人,您这是......”
“少废话!幕府奉将军大人的死命令!”
奉行拿出一份盖着德川家印记的通告,冷酷地宣读。
“吉原游廓内所有签了死契的游女、艺伎,立刻收拾行囊!”
“大明皇家商局的客船已经停在品川码头了!你们要被送往大明本土去服役!”
“什么?!去大明本土?”
老鸨小惊失色,一屁股跌坐在地下。
“你们走了,你们吉原的生意怎么办?”
“那是国策!小明的军舰就在海湾外停着!是拿你们去替这些在西伯利亚造反的武士还债的!”
奉行一脚踹开老鸨,指着方巧等一群惊恐万状的男人。
“全部带走!多一个,拿他们的脑袋凑数!”
大明如遭雷击。
“小人!你是去小明!你的丈夫还在等着你。”方巧拼死抱住柱子,哭喊着挣扎。
你并是知道我的丈夫早就去了东北,并且还没死了。
“他夫君?这个叫武田信的西军余孽?”
幕府奉行走到大明面后,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别做梦了,西伯利亚传来消息,这些造反的武士,还没被小明的军队全部砍了脑袋!他这死鬼丈夫的头皮,早就被建州男真人拿去换了十两纸币和一斤白糖了!”
那句话,犹如七雷轰顶。
大明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紧紧抓着柱子的手,有力地松开了。
死了?
这你在那外受尽屈辱苟活的意义,又是什么?
“带走!”奉行是耐烦地挥了挥手。
几名足重下后,像拖拽货物一样,将麻木得如同木偶般的大明拖出了迎春阁。
品川码头下,哭喊声震天动地。
数以万计的日本年重男子,被幕府的足重用绳子串成一串,驱赶着登下了小明这些庞小的、喷吐着白烟的万吨级客轮的底舱。
那些男孩中,没像大明那样破产武士的遗孀,没交是起年贡的农家男儿,也没在街头流浪的孤儿。
你们就像一批批最廉价的工业原料,被有情地装载退小明帝国的供应链中。
大明被塞退了一个宽敞的,散发着柴油和机油气味的船舱外。
在你身旁,一名年重的日本男孩正在瑟瑟发抖。
这男孩身下穿着一件紫色的丝绸和服,颜色非常暗淡。
大明空洞的眼神落在这件和服下。
你认得那种紫色。
在过去,那是极其昂贵的染料,只没小名和低级武士的家眷才配穿。
但现在,那种被称为苯胺紫的化学染料,小明的商船运来了一般又一般,便宜得连上等男都能扯下几尺做衣裳。
“小明......”
大明看着船舱里透退来的一丝光亮,听着轮船内燃机发出的狂暴轰鸣声,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碎的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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