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痛苦、愤怒……
她无法彻底说明那种感觉。
总之就是很难受,很恼怒,恨不得当场撕碎那个绿茶保镖。
可她也知道自己理亏,知道自己之前做得比贺强还过分一百倍。
所以,她其实并无理由责问贺强。
她只能努力抑制心中愤怒,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她挤出一个自认为很温柔的笑容,抬手理理头发,坦然走上前去,用身体挤开了女保镖,而后亲自挽着贺强的胳膊,含笑道:“行啦,就算我是泼妇,那也是你的老婆,理应照顾你的生活。”
她看着贺强说完话,又转向阿木道:“阿木妹妹,多谢你关心我老公,不过我现在回来了,伺候他换衣服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吧,你还是出去巡逻吧,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冷嫣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阿木再怎么绿茶,也呆不下去了。
“那,那行吧,那老板就交给您了。”
阿木苦笑一下,意味深长地和贺强对视一眼,转身出去了。
贺强站在楼梯口,看着阿木的背影,禁不住有些怅然。
说真的,这妹子是真不错,长得漂亮,身体健康,还善解人意……
这样的好人,现实中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怎么,你真心动了?”
冷嫣然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不行吗?”
贺强扭头看看她,用力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转身往楼上走。
“你能追求爱情,男人一个接着一个换个不停,我就不能喜欢别的女孩吗?”
“贺强,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以前的事情是我的错。”
冷嫣然快步追上贺强,想和他解释什么。
“行了,不用说这些了。”
贺强走进次卧,顺手关上房门,把她拦在了外面。
冷嫣然的神情很颓丧,连续敲了好几次门,想进来和贺强好好谈谈。
但贺强并没给她机会。
他脱掉身上的脏衣服,打了一盆水,把身体简单擦拭了一下,就从里到外换上新衣服下了楼。
进到客厅里,才发现王妈已经做好了好几道菜。
阿木和章伯正在厨房里帮她忙,准备再多做一些。
冷嫣然也在。
她想进厨房帮忙,又怕帮忙不成,反而添麻烦。
于是她就在大厅里做指挥工作。
她让人把两张餐桌拼起来,周围摆了一圈座椅,足以坐下十几人。
如此一来,就算所有保镖都上桌,也够做了。
贺强看着冷嫣然忙前忙后的模样,心里禁不住也有些悸动。
这个女人似乎真的改变了很多。
她以前可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冰山美女,压根不稀罕跟下人呆在一起。
现在她得知贺强要宴请别墅里的保镖和下人,她竟然屈尊降贵亲自张罗,其改变不可谓不大。
贺强也不是冷血动物,对于她的主动改变,全都看在眼里。
但他暂时还是无法接受她,甚至更加坚定了和她离婚的心意。
他是个有尊严的爷们儿,不是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狗。
你不能说你想回归家庭,他就坦然接受,不管你以前犯下的过错了。
为了惩罚她,这婚是必须离的。
你如果真想回归,那就离完婚再去追他,算是表明态度,也算是对他的精神补偿。
“刘福叔,辛苦您去酒窖跑一趟,把我珍藏的那几瓶茅台国窖拿过来!”
“今晚所有人全都得喝爽了才行,不醉不归!”
冷嫣然摆好桌子,一边布菜,一边让管家刘福去拿酒,神情显得很兴奋。
贺强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总觉得这女人似乎在谋划什么。
她莫非想把所有人灌醉,然后再偷偷进行报复?
不会吧,这女人不会这么恶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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