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又一次跳将起来,手中的6斤禅杖挥舞着聒吵道:“撮鸟金人太可恶,洒家这里就打进军营里面去拾掇这些鸟人!”
武孝直见鲁智深急呛,突然镇定下来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他吟诵的是杜甫的诗。
鲁智深见武孝直文绉绉起来,把禅杖指着他道:“你这三寸丁古树皮变得高高大大后还成了文人,洒家说的是打那醉鸟金狗;你念的什么鸟诗!”
武孝直扬声大笑,道:“大师是为朋友两勒插刀的汉子,不用你去金营打杀;正和陪伴小人去五国城一趟!”
“你说让洒家去五国城!”鲁智深不明事理地问了一声:“五国城在什么地方?”
“五国城在松花江和牡丹江交汇处辽国所置!”武孝直扬扬洒洒道:“那里曾经有五个国家:剖阿里、盆奴里、奥里米、越里笃、越里吉,契丹人设节度使领之称五国城!”
武孝直说着神情亢奋道:“为了延续宋国香火,大师不妨跟小人一起上五国城请得上皇诏书;使康王九殿下返回中原即位,统领全国军民削平金狗盘踞的北国;不知大师意下若何?”
鲁智深沉吟一阵没有吭声,一个脾气火爆爆的人听完别人的话后能够沉吟;那就说明他的秉性正在变化着。
谁说不是?鲁智深经过大闹五台山,出入野猪林,落草二龙山,活捉方腊等战斗;火爆的性格也在一点点磨砺。
鲁智深沉吟片刻瞥了武孝直一眼,道:“洒家答应你!什么时候动身!”
武孝直见鲁智深准允,跪在地上给他磕头;被鲁智深一把拎起来道:“你这鸟人磕的什么鸟头?还不起来!”
武孝直站起身来嬉笑道:“大师答应了,我们赶往五国城的已经成功一半!”
武孝直说着咽咽喉咙道:“不过小人还有一件事,得上粘罕的军营走一遭!”
“你这泼才真啰嗦!”鲁智深按捺不住道:“上粘罕军营做鸟事?”
“我家娘子在那里……”武孝直话没说完,便听远处一声喝喊:“哥哥……”
武孝直扭头去看,却见娘子柳慧娘从那边急急奔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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