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素人直直地一跪，不知道一切该如何解释。

刑老颇为动容，“牡丹，你先起来！”

“姐夫，让我跪着吧，这样我心里才能好受一点！”牡丹低眸，望着刑老瘸掉的腿，眼泪就没忍住，自责得不能自己。

刑老腿不行，站不了太久，轻轻坐下，摆摆手，“罢了，多年沉事，也不要太过自责！”

刑老虽有动容，声音低沉，却还是问着，“当年，你姐姐并不是难产而死吧？”

牡丹心知此事他定是知晓，点头，声音却悲凉，“姐姐身中百灵幽，虽说只喝一口，却已然危及腹中胎儿，却舍不得孩子，封住穴位，坚持剖腹了六月胎儿！”

“唉，她总是那么固执！为什么不等我……”声音掺杂的是年过已久的沉淀，却在此刻晕染开来，化为叹息。

其实他想说的，是孩子可以再有，你要好好的！

牡丹眼神透着丝丝恨意，好似风刃上的一把刀，让人生畏，“都是平安那个贱人，哄我让我姐姐喝下所谓的‘安胎药’，若不是姐姐醒悟得早，恐怕孩子也会跟着一起去……”声音冰冷掺杂无奈，细细哭出了声音。

刑老了然，当年玫瑰与他生死辱共，更是精学了他熟悉的医道之理，他仿佛又苍老了几岁，声音也无声中苍凉了许多，望着她，眼里有烁烁闪动着莫名的光，“那，孩子呢？”

当年，平安一行人莫名突袭，等到他赶到时候，却只有牡丹流血不止躺在床上，面目狰狞，仿佛生前受到了极大的创伤，等到他注意的时候，牡丹的肚子已憋憋，孩子已不见踪影……

“当年姐姐掩护我，让我拼尽全力带着孩子逃出去，身体受伤，流血不止，昏倒在一家福利院门前……”说着，牡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她自己也听不见，仿佛久远的事被撕扯开来，痛的不止是人，更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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