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牡丹没死，那小姐或许也活着。”年青人低眸含语，不肯抬眸，语气总是不惊不喜，让人琢磨不透。

“小姐？”夜对于这类词格外敏感。

刑老吞下药丸，感觉好多了，摇摇手，示意年青人退下，他看着平寂初，目光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叹息一声，“如果我的女儿还在世，也和你一般大了！”

“师傅。”年青人突然出声，怔怔地，“小姐肯定还活着。”

“放肆。”刑老大喝，多一份希望，就多一份失落，这么多年来，他看透了太多，不再敢去妄想。

年青人却固执地紧抿嘴，不敢多言。

一席话，语句明了，气氛有点僵，见刑老不愿多提，平寂初只好劝慰着，“你曾是旧部，难道没有什么特殊的暗号可以找回牡丹吗？”

刑老一顿，“有倒是有，只不过，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可有用！”

“有用，有用，你试试总会有用的！”夜欣喜地出声，顿了顿又不解，“如果活着，那牡丹为什么不自己回来？

刑老看着平寂初只是默默感叹，“我从来没想到白羽堂还可以被成立的一天，当年的事如果不是走错一步，或许就不会造成那么多的血流成河……牡丹或许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不肯回头吧……”

平寂初看向他，棕色的眸子闪闪而动，“就是因为牡丹喜欢平安，是吗？”

刑老惊愕地看向平寂初，这么隐晦的事他也知道，他笑了，“平安当年一表人才，是堂里女生爱慕的对象，不仅云娇死心塌地，牡丹也是情根深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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