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韵沉默片刻,问道:“此人如今身在何处?”
“沈道友放心。
董舟道:“此贼已被我宗诸位长老围剿,授首伏诛。”
沈秋韵点头道:“这就好,也算是为长风镖局报仇了。”
董舟神色悲痛,又叹息一声,道:“只可惜,长风镖局这数百口人的性命,是救不回来了。”
沈秋韵问道:“道友方才口中说的禁地,又是何意?”
“长风镖局数百口人惨死,怨气极大,形成凶煞之地,后来有人误闯此地,都没能活着离开。”
董舟解释道:“此事毕竟因我宗而起,所以宗门暂时将此地封锁,禁止外人闯入,待消除此地凶煞,再重新开放。”
“原来如此。”
沈秋韵沉吟片刻,突然说道:“既然如此,我等同为正道中人,不好袖手旁观,今晚就夜宿于此,以观星阁道法尝试一下,看能否化解此地凶煞。”
董舟面露难色。
三人后方,一个炼气士突然冷哼一声:“此事已经由我云起宗接管,外人不得插手!”
陆白一直沉默,此刻却神色一动,目光在这人身上打了个转儿。
这人只是凝气境,口气却这么大。
而且,筑基修士正在交谈,一个炼气士突然插话,那三个云起宗的筑基修士不但没有加以呵斥,甚至没有任何劝阻之意。
一个炼气士,敢对筑基修士这么说话?
沈秋韵面沉如水,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道:“念及云起宗发生变故,我不与你计较。”
“怎么,你观星阁多管闲事,还想仗势欺人,对我动手吗?”
那炼气士浑然不惧,冷笑一声。
沈秋韵神色一冷。
三言两语间,四周气氛陡然一变!
沈秋韵目光微动,瞥见其他两个筑基修士默不作声,却眼神不善,手掌已经悄无声息的垂落在腰间储物袋附近。
这个细微动作,让她心头一沉。
“呵呵!”
董舟打了个哈哈,道:“并非不信任道友,只是这件事我云起宗自会处理妥当,就不劳烦道友了。再说此地凶煞弥漫,条件简陋,夜宿此地,实在委屈了两位道友。
略一停顿,董舟道:“这样吧,二位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我在东宁城最好的客栈定个房间,请两位道友住下。”
“哦,对了,不知观星阁此行几人,定两个房间行吗?”
董舟笑着问道。
沈秋韵心中一动。
这个安排看似并无不妥,她却听出了一丝试探之意。
沈秋韵神色平静,道:“那就不必了,住店的钱我们还付得起,家师就在城中,到时我们自会与家师汇合。
说罢,沈秋韵微微侧目,对陆白说道:“师弟,我们走。
陆白默不作声跟上。
“两位道友慢走,我等就不送了。”
董舟抱拳笑道。
沈秋韵精神紧绷,走出长风镖局大门,才稍微缓一口气,四周冷风一吹,脊背发凉。
不觉间,已惊出一身冷汗!
她不敢迟疑,连忙祭出青云,带着陆白撤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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