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哥醒醒,你没事吧?”
“小韩,快去叫人!”
外面乱成一团,陆白没有理会,带着黑狗和阿鸣进了屋。
酒里有毒?
陆白进屋之后,若有所思,感觉这事有些古怪。
在观星阁中,对同门下毒,这熊晖不想活了?
联想到阿鸣对那个熊晖的态度,陆白心中一动,轻声问道:“那人是巫族?”
阿鸣对于其他东西不会如此敏感,唯独对于蛊虫这类玩意最是上心。
而巫族最擅长养蛊。
“咯!”
阿鸣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轻声鸣叫一声。
陆白心领神会。
那个熊晖不是巫族,但与巫族有关。
也就是说,他可能被巫族所驱使,也可能被巫族下蛊控制。
至于那酒中的毒,应该不是什么烈性毒药。
看其余五人的脸色,没有半点异常。
酒中很可能是一种无色无味,即便饮下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的蛊毒!
陆白在武国诛邪司待过,对于巫族的一些蛊虫有过了解。
中了这种蛊毒,就已经在体内埋下隐患,等于被种了蛊。
什么时候发作,全在那种蛊之人一念之间。
不同蛊毒,会呈现出不同的后果。
有的可能瞬间暴毙,七窍流血。
有的可能浑身痒难耐,疯狂撕扯自己身上的血肉皮肤,都无法止痒,最终生生被折磨死。
还有的可能会迷失心智,彻底被种蛊之人所控制。
这个熊晖不是巫族,只是下蛊之人。
真正操控他们几人体内蛊毒的,是这种蛊虫真正的主人。
若是在武国,那个熊晖,杀也便杀了。
但这是大庚。
除了武国之外,其余诸国对于巫族的态度,并无太大敌意。
而且,这是观星阁。
第一天就在宗门里动手杀人,不管是什么缘由,他都容易被逐出宗门。
陆白略一沉吟,快笔写了一封信笺,塞入竹筒,交给阿鸣,道:“你带着此信,先回武国,交给......嗯,交给骆青。”
他突然失踪,不告而别,想必武国那边会有不少人担心。
信中的内容没什么,只是告诉那边自己暂时在观星阁,一切安好。
方才犹豫了下,是因为陆白考虑将此信交给谁。
送到骆青手中,应该最合适。
母亲王氏在骆家,骆青收到信,能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去。
同时骆青在京城武道学院修行,与墨棠有联系,也能相互知会一声。
除了报平安,还有就是将阿鸣支走,省得接下来麻烦。
“没什么事,你就先留在那边,武国有事,你再传信回来。”
陆白嘱咐一句。
阿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拿你鸡哥当信鸽使唤?
陆白连唬带吓,催促一声:“快走吧,免得一会来人给你抓走了,我可护不住你。”
阿鸣听得来气,重重啄了陆白一下,才从窗口飞走,一溜烟消失不见。
没一会,外门传来一阵衣袂破空之声。
应该是这边的事,已经惊动了执法弟子。
“我是执法殿左寻,怎么回事?”
外门传来一道质问声。
在观星阁,处置一些外门弟子之间的事,用不着执法长老出面,都是一些筑基境的执法弟子。
“拜见左师兄,我们六个先到一步,本来聚在一起,大家处的都很是融洽,结果那个陆白来了之后……………”
卢承业几人七嘴八舌,将方才的一幕描述一遍,有人说个大概,有的补充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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