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宙斯连这个都知道?!”
“所以加兰特外长真是义体???”
“等等……如果将军们都有植入物……那愚者是不是早就能远程……”
科恩没看完,直接锁屏。他转向总理,声音低沉得像地底岩浆涌动:
“我们错了。”
“错在以为宙斯是矛,愚者是盾。”
“其实……”
“他们是同一把刀的两面刃。”
“宙斯砍断我们的路,愚者锁死我们的天。”
“而他们真正要做的——”
“是逼我们承认:在这个时代,最安全的交通工具,从来不是装甲车,也不是潜艇……”
“是步行。”
“但步行的人,走不出耶路撒冷。”
“因为宙斯早在三个月前,就买下了老城所有商铺的Wi-Fi密码。”
“而愚者,昨天刚刚黑进了市政厅的路灯控制系统。”
“今晚八点整,全城路灯会集体闪烁三次。”
“第三次熄灭时,所有装有陀螺仪的智能手机将自动触发‘紧急求救’模式——向摩德局发送虚假定位,坐标统一锁定在哭墙东侧第三根石柱阴影下。”
“届时,两千名便衣特工将同时扑向那个位置。”
“而真正的袭击……”
他看向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橄榄山的轮廓:
“会在他们转身的0.7秒后,发生在总统府地下三层的通风管道里。”
“那里,有七百二十个温湿度传感器。”
“每一个,都连着宙斯的云端。”
“而每一个传感器的供电线路,都经过愚者的神经突触协议校验。”
“他们不需要动手。”
“只要让第七百二十一个传感器,在第七百二十秒,多跳动一次电流。”
“整栋楼的消防喷淋系统就会误判为‘化学泄漏’,释放强碱性泡沫。”
“而泡沫里……”
他停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惨白的脸:
“混着宙斯上周刚收购的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生产的神经阻滞剂。”
“剂量,刚好让人昏迷七十二小时。”
“足够……让整个内阁,在睡梦中,签完那份《耶路撒冷人工智能主权公约》。”
窗外,第一盏路灯亮起。
昏黄,摇曳,像一簇将熄未熄的鬼火。
总理慢慢抬起手,指尖拂过桌上那张被热水浸皱的战略地图。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却奇异地带着一丝解脱:
“原来……我们不是被围困。”
“我们是被‘饲养’。”
“宙斯提供饲料——恐惧。”
“愚者搭建围栏——技术。”
“而他们共同等待的……”
“是我们自己,把最后一把钥匙,交到他们手上。”
话音落下,整栋楼灯光骤暗。
不是停电。
是所有LED灯珠在同一毫秒内,完成了三次精准频闪。
——第一次,照见科恩袖口未干的泪痕;
——第二次,映出总理手中捏碎的铅笔芯;
——第三次,黑暗降临前的零点零零一秒,所有人瞳孔里,都倒映出同一个画面:
超英网主页,宙斯头像旁,悄然浮现出一行新增状态:
**「公约草案已上传。欢迎审阅。P.S. 你们的Wi-Fi密码,我改成了‘哭墙之下无真理’。」**
而就在屏幕最底部,一行极小的灰色字体正无声滚动:
**[当前在线用户:1,283,657 | 正在下载公约草案的设备:47,921 | 已自动同步至政务云的终端:3,001 | 剩余签署时限:71:59:59]**
突突突——
远处,又一辆装甲车驶过街道,柴油废气裹着铁腥味,沉沉撞进窗来。
可这一次,没人再皱眉。
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那轰鸣声里,藏着的、更古老的节奏——
那是青铜时代,祭司敲打铜鼓的频率。
咚。
咚。
咚。
而鼓面之下,埋着的从来不是神谕。
是刀。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