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怀疑“穷兵黩武', 这让马寻有苦难言。
可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太大问题,他对于军武有点过于执着了,哪怕其他的事情也做了很多,只不过有些事情远不如武功来的直观、有冲击力。
洪武枪也好、大将军炮也罢,受限于产能等等,产量都是相对有限,到现在依然只有少量军队配备。
马寻现在惦记着提升产能等等,在一些人眼里就是‘得陇望蜀’明军的战斗力强、火器也足够先进,现在不是够用的问题,而是‘超标很多'朱老四的话让马寻觉得得反省,有些民生方面的事情也不能耽误。
朱老四回藩了,朱老五果不其然的匆匆回来了。
“舅舅,我现在大致是摸清楚了血型的门道了。”朱橚那叫一个骄傲,迫不及待的在分享喜悦,“我就说这事交给我办没问题,我多有天分!
马寻怀疑的看向朱橚,“做科学,尤其是医学,你仔细点,万万不能马虎!”
朱橚则骄傲不已,“咱们家可是家学渊博,又有您指导,我少走了很多弯路。您放心,其他事情我不靠谱,学医这事情我仔细着!
"马毓都开始帮朱橚说话了,“爹,小哥学医最用心,比你都要专注!"朱橚连连点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兄妹两个的关系最好了。
以前朱橚最喜欢的是马祖佑,可谓是抱着长大的。
但是现在呢,看到了不愿学医的这个大表弟就来气,还是表妹有见识、有天分。
马寻翘起二郎腿,“哦?那你说说,你怎么搞清楚的?’马祖信搬来椅子,马祖麟则是端来茶水,这俩小子还是有眼力。
朱橚给马寻倒完茶坐下,“舅舅,我就您说的玻片啊,要不然我那边的玻璃总是不够用呢!我现在也试着用试管,就是您说的离心搞不来。
“小哥,我爹好像是在打算弄圆盘。”马毓立刻说道,“到时候咱们再试试,转的够快就能产生离心力。”
马祖信加入聊天群,“姐,那是打磨玻璃的。
马祖麟则有自己的观点,“你就是死脑筋,只要磨盘转的快就行,可以打磨玻璃,也可以将试管固定起来转啊。做一点针对性的改进,万变不离其宗!”
朱橚欣慰啊,这么些表弟表妹里头,除了驴儿都是‘人才’。
所以家学不怕传不下去,科学、医学方面的事情驴儿是指望不上了,好在也有人学。
“舅舅,我觉得您先前说的玄乎,血就是一样。”朱橚认真起来,“现如今我是看出来了,血里头有您说的细胞等等。我数数呢,观察红细胞的分布。
马寻欣慰不已,老五在这件事情上确实用心了。
以前马寻只是给了一些‘名词’,朱橚不只是消化了,也有了研究的推进,将名词给彻底的落实、具象化,甚至摸索出来了实用的检测方法。
起码在玻片法鉴定血型的事情上,朱橚基本上取得了成功。
马毓就高兴了,“小哥,那你肯定试了你自己,你是什么血型啊?”
“甲!”朱橚骄傲不已,“我肯定是甲了,不是随我爹就是随我娘。舅舅,要我说我肯定是随我娘,要不然我学医怎么就这么快呢,我骨子里流着咱马家的血!”
朱橚说出任何话,马寻都不意外。
就算是朱元璋和马秀英听了之后,除了眼前一黑又一黑之外,基本上也不会有其他反应。
习惯了就好,这小子可是最初见面的时候就将马寻和‘蠢驴”划上了等号。
对于这个从小纨绔不羁的小子,长辈们基本上都失去了反抗力。
马寻听不下去,“这事情真难说,说不定你是两边的都结合了。再者说了,我说不定随我娘,咱们几个的血型未必一样。”
朱橚立刻挪动椅子凑得更近,“肯定一样,外甥肖舅!
马寻实话实说,“你四哥看着最像我。”
朱橚湊得更近了,那叫一个真诚、得意,“他就是长的隐约有点像,我眉眼和您也像。再者说了,咱们得看内在,这么些兄弟里头,我是最像您的!’虽然马寻和朱橚一直关系很好,但是这小外甥有些过于殷勤了,这也让马寻产生了警惕性。
没别的原因,不管是亲外甥还是假外甥,摆出这么个姿态肯定是有事相求。
马毓忽然蹙眉,提醒说道,“小哥,你怎么和我爹一样啊!事情没办完,你不可以冒险。我爹先种牛痘,你怎么能先验血,不怕感染啊?”
靠,马寻也瞬间反应过来了。
还是闺女心细啊,在这么一大堆信息当中提取出来了关键的信息。
朱老五是真的不省心,我当初种牛痘,那也是在万无一失的前提下,只不过是出于稳定军心的因素,所以才‘冒险接种、以身试药。
你朱老五别的没学会,学会了自己为医学发展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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