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虽然不如周国的国土面积大,可是能被并称为天下三国之一,自然也不是卢国那种可以一天两天就能杀通的小国。
两天之后,厉宁他们来到了这条江之上的第一座雄关!
灌江关!
厉宁站在船上,看着那横跨在江水之上的雄关,也是忍不住惊叹。
“这……陈国果然在某些方面领先世界,就比如这造桥之术!”
这条江很宽,甚至能够让两国水军放开了打,虽然这面前的灌江关是建造在两岸距离最小的地方,但这个跨度也足够让人惊叹了。
尤其是在江水之中架桥!
不是木桥,不是吊桥,是实打实的石头桥!
而且桥墩就和城墙一般。
这就使得桥面也极为宽阔,桥面是城墙,两侧岸边则是巨大的城楼,相对而望。
城楼之上架着可以各个方向转动的巨大守城弩,而桥面之上则满是弓箭手,不仅仅如此,距离桥下之门两百丈的岸边都被一个个箭楼给排列满了!
也就是说任何船只想要经过面前的这座雄关,都要先经过两百丈长的箭阵!
这么远的距离,足够留下大部分的敌人了,毕竟江面之上,前面的船停下,后面的船很难过去。
“了不起。”
郑镖走到了厉宁的身边:“侯爷,这关可是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
“建造这座雄关的时候,可是死了不少人。”
厉宁咧嘴:“灌江关?这里不会是灌江口吧?本侯倒是想要看看这关中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惹不起的存在。”
“来人啊,将我们陈皇给带出来!搬一张椅子,不可怠慢了陈皇!”
“是!”
不多时,陈国皇帝陈世便被厉宁给带了出来。
“陈皇,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只是没有你我们过不得你这雄关啊!”
陈世满眼杀意,但此刻人在屋檐下,只能被动地被按在了椅子上。
“厉宁,今日之耻,朕记住了。”
厉宁轻笑:“记住就好,最好是记一辈子,永远记得这个世界上什么人能够招惹,什么人你惹不得!”
陈世怒哼一声:“我要见你娘。”
“想得美!”
“来人啊!这关要是不开,或者关上的守将要是敢出言不逊,直接照着我们陈皇的大腿上再来一枪!死了算我的!”
“是!”
说罢厉宁转身就走,只留下一脸愤恨地陈世。
船舱之中,厉宁与厉七相对而立。
“老七,关中商船众多,一会儿进入其中找机会从船上离开,拿着我的令牌立刻去南域震陈关,让周苍将军到江中接应我们!”
“是!”
厉七接过了厉宁的令牌:“侯爷放心,我一定将镇南军带过来。”
厉宁点头:“一路小心。”
只有此刻离开才不会被怀疑。
这灌江关并不是只有一座桥,而是两座大桥连着周围的建筑,将中间一片巨大的水域给围了起来,里面会有很多休息的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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