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义此刻心满意足。
坐在后花园的凉亭之中喝着那壶还温热依旧的茶,忍不住笑道:“好壶啊,这么久了还是这么保温,这个银子花得值得!”
他话音刚落。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鲁老爷,茶是热的,确定不是时间间隔太短了吗?”
“谁——”鲁义大惊,猛然起身,
春露吓得直接搂住了鲁义。
厉七和柳聒蝉并肩而来。
“你……你们来多久了?”鲁义惊问。
厉七和柳聒蝉都愣在了原地,柳聒蝉忍不住问:“你不是首先该问我们是谁吗?”
“你们是谁?”
砰——
厉七直接将鲁义打晕,然后顺手将他的小妾春露也打晕了。
“柳先生,你抗那女的吧。”
柳聒蝉皱眉:“我们这么做不好吧?绑一个就行了。”
厉七却是道:“先生,不绑了这个女的,她会告密的,一起带走,免得多生事端。”
柳聒蝉倒是觉得有理,随后两人各自抱着鲁义和春露,竟然就在大白天出了鲁府,郑镖却是正好驾驶马车来到了院墙之外,正好接住了四人。
转眼入夜。
南都城外的一座破庙之中,鲁义和春露缓缓醒来。
“老爷,这是哪里?”春露吓得浑身发抖,那小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鲁义也是惊慌,大喊一声:“来人啊——我是鲁家家主!”
噗——
一点火焰亮起,随后火把被扔进了干柴之中,火堆亮起,将整个破庙都照亮了。
鲁义这才看清了此刻的情况。
此刻白日里绑他们的两人还在,但是多了很多人,其中甚至有女人。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厉宁从人群之后走出,缓缓来到了鲁义面前:“鲁老板是吧,你刚刚问我是什么人?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周国人!”
“周国人?”鲁义慌了:“你为何来此?你赶紧走吧,我就当没有见过你,现在周国正在和我们陈国打仗!你还敢来南都城作恶?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通知了城防军,你们会生不如死的!”
厉宁一愣。
然后笑道:“鲁老板,你可真会开玩笑,人还怪好的呢。”
“你有那个闲心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呢?”厉宁指着自己道:“我既然敢来这里,你觉得我会害怕你们陈国的城防军吗?”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
令厉宁没有想到的是,鲁义竟然立刻用力摇头:“我不想知道,我也不能知道!”
“你倒是大智如愚啊。”厉宁笑道:“但是本侯还是要告诉你。”
“本侯?”鲁义慌了。
厉宁道:“我叫厉宁!”
鲁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色狂变,就和见到鬼一般:“厉……厉宁——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鲁义是绝对听过厉宁的大名的,虽然他不是军人,不是文臣,但是要不是因为厉宁将宁凝留在了北寒过年,他鲁家怎么可能得到整个远恒商会呢?
“我怎么就不可能在这里?我娘亲在皇宫之中,难道我不能来救我娘亲吗?”
广告位置下